凌迟皱眉想要继续说什么,祝商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朝凌迟说道,“好了,不讨论这个了,我们说说,今晚的计划怎么弄吧?”
“今晚?计划?”凌迟倒是放下了,但那股皱着的眉却来到玄参头上,他伸手指指凌迟又指指祝商,“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
月上柳梢头,猎户带着好肉和酒敲响了小孟家门。
两人聊了一会,三杯下肚,又觉得只有两个人,不够热闹,便去隔壁喊了两位朋友过来喝。
没想到小孟反倒是第一个喝醉了,趴在桌上怎么叫都没反应,桌上的三人笑着打趣他又继续喝了起来。
转眼便到了半夜。
另外的两人也喝倒了。
“喂。”猎户拍拍那两个人,都没有反应。
“没一个能喝的,还没有老陈能喝……”猎户呢喃了两句,踉踉跄跄地起身。
“该回家了。”
从小孟家回去,要路过一个大池塘。
他在池塘边上走了两步,突然一个人影从树后窜出。
只见“扑通一声”,有人掉池里了。
猎户挣扎着浮出水面,打算呼救,一只手又将他死死摁回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