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求你将我的相公还给我好吗?”
“求你,我不会再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是我对不起你,你将我的命带走,将他还回来好吗?”
她一下又一下地磕,高大的海棠树上,娇艳火红的海棠在阳光下散发着华彩。
等祝商、凌迟来到时,徐娘子的头已经磕破,鲜血混着黑土黏在她额头。
“徐娘子,你怎么了?”祝商惊叫出声,匆忙跑去扶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玄参也伸手想拦却被她推倒在地,口袋里那个木偶骨碌碌地滚出,在地上滚了一圈泥。
他反手撑着地面,瞧瞧像疯了一样的徐娘子,又瞧瞧还站得好好的祝商。
玄参:……
怎么又是我?!
“不要拦我。”
徐娘子瞥一眼祝商,再次跪下来磕头,她的发髻已经乱了,簪子松松垮垮地插在长发中。
“冷静!”凌迟一把将她扶起摁住,冷声说。
徐娘子赤红着眼睛死死盯向眼前拦住她的凌迟。
祝商瞧着那海棠树,眼前闪过一个漂亮的圆月。
月下,海棠正繁盛地开着,树下,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虔诚地磕头。
又出现幻觉了吗?
祝商摇摇头,连忙赶过去,扶住徐娘子,伸手整理一下她的发髻柔声说。
“徐娘子,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我……”徐娘子清醒了一些,刚开口,目光就被地面的木偶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