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上面,又拿旁边的泥土盖了盖。
太阳已经到了头顶,怕热的人此刻应该已经脱下了外套,可是始终都没有听见盛秋阑的声音。
傅皓轩因为昨天被打,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倒是难得的清静。
可傅如珩却觉得这个清静有些磨人了。
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只是心中空了一块,干什么事情都集中不了精神,思绪飘飘悠悠飞到了对面,又被两扇门给挡在外面。
手上似有灼人的痒意,傅如珩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沾到了草药,抬手却是药膏的清香,昭示着他早已经做好了预防措施,地上的草更是距离他十万八千里,连一点边角都没有碰到,根本不足以作为借口。
傅如珩随便瞄了一眼已经被打理好的院子,抬手关上了院门。
等站在侍郎府和侯府的小路中间,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遵从着内心的某种冲动出了门。
肌肉记忆让他根本不用多做思考就能走到这里,却被侍郎府的门拦在门外,仿佛理智堪堪回守形成的最后一道防线。
傅如珩抿了抿嘴,几乎要崩成一条线,却迟迟没有上前。
他的脚步死死定在原地,不知道多久才终于松些了力气,脚下微动,手指却依旧攥紧,如同某种不甘。
就在傅如珩终于想要回去的时候,面前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