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了这么多次,他拿着自己尚且富裕的钱包,非常警惕地提醒。
“适量就好,不可贪心。”
盛承驰信心满满:“放心,等我拿到魁首之后,请大哥吃饭。”
盛承礼压根放不了心:“你只要别把我的钱全都输光就不错了。”
三个人坐在马车上比较拥挤,万幸盛秋阑个头小,夹在两个人中间刚刚好。
盛承驰已经开始报自己中了彩头之后要点的菜,她默默看了一眼钱包的厚度。
希望回来的时候还能够见到其中的一半。
城西近日非常热闹,酒肆的活动一共有五天,今日刚好是最后一天,人们里三圈外三圈地围在门口。
先不论酒肆的饭菜好不好吃,光是这样子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就算原先不了解活动的人也被吸引过来,在门口排起了长队,酒肆里面更是人满为患,甚至还叫起了号。
他们的马车停在外面,有一些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在中间。
酒肆的宣传做得很大,自然也有其他高官子弟来尝试,个个都卯足了劲想要拿到那半年的免账彩头。
他们当然不缺少那几餐饭钱,但是这件事说出去面子上好看,足够在学堂里面好好地吹嘘一波,只是据盛承驰听到的,还没有人成功过。
他一早就跃跃欲试,势必要成为第一个拿到彩头的人,之前苦于自己没有银钱,现在把盛承礼拉过来,他就无所畏惧了。
总归花的不是他的银子,最后还有大哥保底。
被噱头吸引过来的人不少,不只是旁边围观的人,更有人挽着袖子想要大展身手,在酒肆门前摆着的小桌子上,有不少人拿着铜钱尝试。
桌子旁边立着块木牌子,上面用墨水写着规则。
“5点以上一盘花生米,11点以上半壶小酒,17点以上半年任一点单免账”。
有人问:“多少一次?”
“十文一次!”
总归只是一盘小菜的钱,那人跃跃欲试:“那我来一次。”
“好嘞!”
小二收了钱,笑眯眯地展示掷骰的骰子:“这边是三颗骰子,若是中了可以到店中去兑换。”
那人拿起骰蛊,把三颗骰子放入其中,他的动作熟练,看样子像是经常在赌坊当中混迹,杯中的骰子不断地滚动,周围的人看热闹地站在一边,眼神紧盯着他手中不断摇晃的杯子。
“啪!”
黑色的骰蛊立在桌子上,那人信心满满地揭开来一看,三颗骰子错落地立在当中。
“10点,就差一点,真不巧。”小二口吻略带惋惜,“客官要再试一次吗?”
男人被激起了斗志:“再来一把。”
这次他摇晃的时间更长了,骰蛊盖子被打开来,显示12。
“恭喜!”小二把两根不同颜色的竹签给他,签筒里面还放着许许多多相同样子的竹签,多为木色竹签,次是青色,唯有两三根红色的签子散落在其中,非常显眼。
那人看起来不是很甘心,但是看了签筒之后还是放弃了再来一次的想法,走到了酒肆里面兑换。
后面的人围观了许久,纷纷举着铜板或是纸币。
“我来一次!”
“我这边五次!”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一个小二忙不过来,里面又搬出来了一张桌子,分成两个通道来分担压力。
盛承驰挤入旁边围观的人群当中,在其中一张桌子后面排队。
前面有人手里攥着好几根签子,多是木色,中间夹着一两根青色,有些手上空空,再也不敢尝试。
轮过这么多人,签筒里面的红色签还是稳稳当当,没有被动过,最多被拨动了一下位置。
盛承驰拿着从大哥手中拿来的铜板,豪气地拍在桌子上。
“我来十次。”
先前不乏有人出手大方,只是他的装扮一看就出身不凡,周围的人不免往这个方向挤了挤,想看看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盛承礼和盛秋阑一直在旁边,占据了最清晰的观赏位。
盛承驰先前没有玩过这种骰子,只在刚才围观了一会儿别人的做法,拿起骰蛊之后像模像样地晃了两下,一打开却是4点。
“我就先试试。”他嘴硬道。
他说到做到,一连掷了剩下的九次,获得了八盘花生米。
这种游戏玩着玩着就容易上头,小二收好骰子,提醒说已经没有次数了,盛承驰转向一旁站着的大哥。
盛承礼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默默捏紧岌岌可危的钱包:“差不多了。”
“哎呀大哥就再来几次,我感觉刚才已经找到规律了,再来几次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