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阑丝毫不顾凌乱的头发,把丝带从铃铛上面的小圆孔穿过,柔软的长条布料被挤压折叠,出现褶皱。
她冲着傅如珩微微抬起下巴:“伸手。”
傅如珩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但在盛秋阑的眼神逼迫下还是伸出右手,随即手腕上就多了柔滑又有点冰凉的触感。
丝带在手上绕了一圈,盛秋阑拉扯到一个微微松的长度,然后灵活地在尾端打了一个结。
发带并不算长,但放在手腕上又显得有些富余。
只打了一个活结,垂落下来的飘带有些累赘,盛秋阑托着下巴看了看,捏起多余的部分,手指一弯一绕,变成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绑带的位置刚好卡在腕骨处,手臂一移动就开始摩擦着那一块地方,带来痒痒麻麻的细小电流。
盛秋阑自己的头发散落在一旁,却对这个铃铛格外重视,特地把它移到了手腕最中央的位置。
“好了。”
之前被留下来的护院见到两个人的身影,驾车停在他们面前。
盛秋阑踩在放下来的梯子上,随后傅如珩进入了车中。
他手腕上的铃铛不断地晃动,声音不绝于耳。
因为只有一颗,几乎只能凑近才能听见,不似刚才在楼梯上的那样,牵一颗而动所有,但是却意外地好听,少了一点嘈杂。
盛秋阑非常满意,一贯冷淡又沉默的人自从带上铃铛之后就变得有活力许多,哪怕面上还是平淡如水,但因为这个声音穿插在其中,好像多了些许波澜。
傅如珩一开始还想要压着铃铛不让它出声,可看着盛秋阑好奇又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又摁下了这个想法。
对方的头发一半披散着,一半还端端正正地顶在头上,看起来有些好笑。
他伸手,轻轻抽了一下另一边的发带,头发顺应而落。
“咦?”
感觉到头上的重量消失,盛秋阑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转过来。”
“哦。”
盛秋阑乖乖转身,把后背留给傅如珩,她的头发乌黑细亮,用手捧起来如同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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缎。
两个人都已经相当熟练,傅如珩把她的头发收拢成一束,手指插入发丝当中,很快就编成了一股小辫。
发带被系在发尾,打成了一个和手上同样的蝴蝶结。
盛秋阑的头发被身后的人拿在手里不能乱动,就透过车厢当中的帘子观察外面。
两个穿着熟悉衣服的侍卫从里面跑出来,紧随其后的是鎏金楼的护院。
他们明显是挣脱出来的,一前一后两队人看上去都有些狼狈。
见人已经出来了,前方驾马的侍卫立刻就要出发。
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护院就已经到了跟前,站在帘子大开的车厢门口。
“小姐,你们在鎏金楼里面损坏了很多东西,都需要赔偿。”
因为刚才闹出的那一通,整个包厢当中的装修已经基本损毁,只有房梁还撑着。
盛秋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