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继续往上走。
傅皓轩不喜欢有人打扰,小二把他们带到包厢门口就退出了,留下盛家的两个侍卫守在门口。
盛秋阑示意他们在门口等候指令,自己先按下了门把手。
在门打开的一刻,傅如珩先她一步挡在面前,隔着一个身位望向里面。
包厢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他们在外侧的房间里面。
一扇门后面隐隐传出交谈声,盛秋阑紧跟着进来,听出这是傅皓轩在说话。
“你脖子上怎么红了?”
傅皓轩烦躁地说:“别提了,不知道哪个虫子在我床上,被咬了一口,这都第三天了也没有好。
“没找大夫看看?”
“府里面的庸医都说不清楚,没见过这种虫子。我爹每个月真金白银养着,这群废物连个蚊虫都看不好,前两天肿得都起不来床,今天才好些。”
赵乾听出他不想多说,识趣地换了个话题:“你回去见到你那弟弟了吗?”
傅皓轩冷笑一声:“他算哪门子弟弟,不就是一个没娘的种,当初我爹就应该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不过听说他和侍郎千金关系挺好?”赵乾试探。
听到盛秋阑的名字,傅皓轩脸上的厌恶更甚。
“就那个……”想到侍郎的身份,他还是咽下了口中的话,“每次她来就没什么好事,也不知道我爹怎么还那么欢迎。”
“这次回家还看到那个院子里面的坑被填上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他敢填一次我就敢挖一次。”
赵乾在一旁捧场,傅皓轩越说越得意。
“为了给他点教训,我还把他床上的被褥全都扔到坑里面去了,估计那天晚上就只能躺在木板上吧。”
盛秋阑听得拳头都攥紧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说话的人打一顿。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件事,那天晚上真的睡在床板上了?”
没有了被褥,床顶多能算个大些的木板,若是躺在上面一晚上,第二天连身都起不来。
傅如珩还有心思整理她凌乱的头发:“储藏室里面有多余的被褥。”
他知道盛秋阑会是这个反应,所以才没有告诉她。
“可是就这样放过也太便宜他了。”
傅如珩动作不变,唯有眼眸有一处深色:“所以我在他床上放了一只吸血虫,药馆的掌柜送给我的,和草药出自同一处。”
盛秋阑很快想到了傅皓轩之前提过让他两天都起不来床的伤口,心中终于舒坦了一点。
但她没打算让这件事情过去,正好这次两份账一起算。
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交谈声停止。
“应当是之前请的舞姬。”
傅皓轩:“姑娘进来吧。”
盛秋阑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了门。
没等惊愕的两人反应过来,她随手拿起一旁的酒杯,泼在傅皓轩头上。
“姑什么娘,我是你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