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沉默,黄应龙连忙补充:“我那老友家底还算丰厚,为人也正派。而且…他祖上据说曾是本地的大户,老宅子有些年头了,就在县城西边的陈家坳。我总觉得…那孩子的病,或许跟老宅的环境…有点关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显——怀疑是宅子不干净,或者沾了别的邪祟。
老宅,大户,邪病…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通常意味着麻烦不小。
但看着黄应龙恳切的眼神,再想想自己干瘪的钱袋和王墩儿的医药费(虽然老姜同志没说,但肯定是一笔开销),还有柳应龙那无底洞般的胃口…
“行吧。”
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等我伤势好一点,能走动了,就过去看看。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保证能治,只能尽力。”
“太好了!多谢姜小师傅!”
黄应龙大喜过望,连忙从公文包里又拿出纸笔,写下一个地址和联系电话。
“这是我那老友陈友良的地址和电话。姜小师傅什么时候方便,直接过去,或者先打电话都行。我会先跟他打好招呼。”
他又寒暄了几句,留下药材和诊金,便起身告辞了,步履似乎都轻快了些。
老姜同志等黄应龙走远,才掂量着那个信封,斜睨着我:“行啊,小瘪犊子,现在都能让医院院长上门送礼求办事了?能耐见长啊!”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只觉得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胸口铜钱的异变,可能存在的幕后黑手,现在又加上一桩听起来就麻烦的“老宅邪病”…
这日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筒子楼里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火,传来各家各户炒菜做饭的声响,充满了平凡的烟火气。
可我知道,我这条在阴阳夹缝里求生的路,注定与这种平凡无缘。
未来的挑战会是什么?
是铜钱里那更恐怖的东西彻底失控?
是炼制“血煞圣胎”的幕后黑手找上门来?
还是那陈家老宅里,藏着更诡异难缠的邪祟?
我不知道。
我只能握紧怀里那根暂时失去光泽的将军骨,感受着胸口铜钱那冰冷沉重的分量,然后…
等着。
等着下一个麻烦,自己找上门来。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麻烦到来之前,尽可能恢复力气,然后…
见招拆招,活下去。
毕竟,答应了别人的事,总得去办。更何况,还有诊金可以拿。
我瞥了一眼炕上已经喝完粥、正闭目调息的柳应龙,又想象了一下不知道在哪处耗子洞边舔伤口边骂街的黄三爷…
有这两个不太靠谱的“帮手”在,或许,下次的麻烦,能应付得稍微轻松点?
喜欢九爷驾到:鬼怪别跑请大家收藏:()九爷驾到:鬼怪别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