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李寒衣:
“所以,他的死——与你有关?”
李寒衣迎着他的目光,坦然无讳:
“有。”
空气骤然一凝。
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无心瞳孔微缩:
“但你既然来问我,心中想必已有判断——我的‘铁马冰河’,并不是最后杀死你父亲的。”
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无心紧紧盯着她,片刻后,一字一顿道:
“我父亲叶鼎之……究竟,是怎么死的。”
李寒衣闻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淡淡的慨叹,也有几分了然。
“若真是我杀的,那也不过是正邪之争,各安天命,无需多言。”
她抬眸,重新看向无心,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温度:
“但你是无桀的朋友,今日又救我一命。”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仿佛沉入了那段血火交织的遥远记忆:
“我便告诉你……他最后的故事。”
】
······
“寒衣怎么还是入魔了!”
“无心!他居然会伏魔拳?”
“借阅,是偷学吧!”
“都是师兄弟,怎么能叫偷!”
“叶鼎之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