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以宁偏偏是个强势到极致的人,她上前拦住了宋南栀。
从上至下的扫视了一遍宋南栀,语带讥讽挑衅道:“你也挺久没见到君霆了吧?不如这样,我带着你去,你偷偷见一眼?”
看着温以宁肆无忌惮放肆模样,宋南栀心头,其实是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可她并未发作,只是低头道:“我就不去了,温小姐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没资格出现在那,你有资格。”
温以宁拨弄着散落在肩膀的头发,保持着她那标志性的笑容,“算你识趣咯。”
宋南栀想走,再度被温以宁拦住,“我这会倒是想再看看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你不介意让我多看一会吧。”
宋南栀微微怔了怔,旋即,脸上挂起一抹笑来。
“我不介意让你多看一会儿,只是,你何必在我这里找优胜感呢?你的难关已经不是我了,明白吗?温以宁。”
宋南栀喊温以宁的名字,一字一顿。
温以宁一开始不懂宋南栀的意思,有些摸不着头脑。
宋南栀看着温以宁有些懵的模样,收起心酸笑了笑,“莫不是,你还不知道,陪在霍君霆身边的,已另有其人了吧?你不是要去接机么?省省你的战斗力,留给他如今身边那位,别都浪费在我这里了。”
这次,宋南栀是没给温以宁任何反应时间的。
说完,她就潇洒退场了。
只剩温以宁一个人思绪凌乱。
和jasne的老员工们一一告别之后,宋南栀没什么留恋就打算离开了。
倒是过去那些老员工,眼底满是惋惜。
像宋南栀这样的老板,还真是不好找了。
她虽是豪门阔太,却没有阔太的脾气,虽是jasne的老板,却从不苛待任何一名员工。
最重要的是,这么好的老板,却不是空有其表,偏偏她又是个才华横溢,天赋异禀的。
带着jasne几次从难关里度过。
明桦团队的人都跟着唉声叹气,“宋总,日后你要是再做这一行,也带上我们呗,我们愿意跟着你。”
宋南栀开着玩笑,“我若再做这一行,可开不起这么高的工资了。”
昔日,她有霍氏兜底。
如今,她只有她自己了。
老员工们将宋南栀的玩笑当了真,忙地说,“不要紧,工资什么的不重要,我们相信你的能力和眼光。”
宋南栀抿着唇笑了笑,“谢谢各位看得起我了,只是,我目前恐怕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宋南栀几乎是在所有老员工的惋惜里离开了jasne。
出了jasne,宋南栀骤然觉得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因为不想和身后就快跟来的温以宁同路,宋南栀加快了步伐,匆匆地走到了车边。
拉开车门,沈阑珊一脸焦急担忧地看着她,“温以宁那货没为难你吧?”
宋南栀摇了摇头。
明明快开春了,京北一下变得格外的冷,她这一路走过来,身上又是风又是雪的,冷得不像话。
连手都僵硬到没有知觉了。
她抬起手,哈了两口气,指尖的触觉这才回来了一些。
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温以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车外面了。
助理帮她撑着伞,她扣了扣车窗。
沈阑珊比较激动,“这玩意过来要干嘛?”
宋南栀紧蹙着眉眼,按下车窗,开了一道缝,“有事?”
温以宁一身傲骨地站在主驾驶旁,说话时眉眼都要挑到天上去了。
“你是不想承认输给了我,所以就捏造出君霆身边另有其人的说法,对吗?”
宋南栀低声暗道:“疯子。”
温以宁追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承认吧,宋南栀,你就是不想输给我。”温以宁双手环着胸口,目光高于一切。
宋南栀苦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知到,温以宁是个活脱脱的犟种。
或者说,是某种执念刻在了温以宁的心里。
温以宁这模样,倒是更像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你还不去接你的君霆哥哥吗?他和我约了十一点半在咖啡馆见面,这个点,恐怕他都要落地了吧?”
温以宁这会儿倒是不着急迟不迟到的事了。
她更关注的是,“你胡说,他刚回京北,怎么会约你见面呢?”
看着温以宁跋扈着急的模样。
宋南栀倒也懒得说他们是去签离婚协议的。
她透过那一道缝隙,直直地看着车窗外的温以宁,“我为什么要胡说?难不成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知道你要去见霍君霆了,还编造我和霍君霆约了十一点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