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栀一边念叨着,一边摇着头,手还紧紧拽着被子。
光是看她这副模样,霍父霍母脸上的表情就很揪心。
俞景煜也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君霆不是在东南亚出差吗?
只是仔细想一想,他这一趟去东南亚,似乎时间是有些太长了。
俞景煜带过来的医生简单地给宋南栀做了一个检查。
“受凉发烧了,吃点药睡一觉,烧退下去应该就没事了。”
医生正从药箱里配着药,俞景煜忍不住询问道,“伯父伯母,君霆这是和南栀吵架了吗?”
霍父霍母拧着眉在叹气,霍父和俞景煜寒暄着。
而霍母,则是走到床边,替宋南栀掖紧了被角,满眼都是心疼地抚顺着宋南栀的发丝。
“傻孩子,怎么这么傻了,还把自己给搞病了,你这样让我们如何对宋家交代啊。”
面色惨白的宋南栀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霍母让佣人拿了一些用温水浸湿过的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宋南栀擦着汗。
俞景煜还从来没看到霍父霍母如此细心照料过谁。
毕竟他们也只有霍君霆一个孩子。
男孩子嘛,自然是比不上女孩子娇气的。
平日里有个什么病痛的,喊医生来就行了,倒是从来没见过霍父霍母这般心疼谁的。
霍母亲自喂了药给宋南栀喝。
见她吃完药,稍显平静了一些,霍父这才放心地将俞景煜带到了楼下的客厅里。
吩咐佣人重新泡了一壶茶之后,霍父浓眉里的愁绪,始终是缓解不了。
俞景煜想,是不是温家的事情弄得霍家焦头烂额,弄得霍君霆和宋南栀之间出现了问题,才折腾到今天这般模样?
“霍伯父,这到底是怎么了?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几家都是世交,俞景煜是觉得能帮到的地方大家都会互相帮衬的。
但他也想不明白,霍氏集团,又怎么会沦落到需要京北其他集团的帮忙呢?
霍父摇了摇头,罕见地让佣人烧了一只雪茄给他。
雪茄的味道有些冲,对于俞景煜这种连香烟都不抽的人来说,自然是不好接受的。
他揉了揉鼻子,看着霍父。
霍父的脸上满是愁绪和无奈。
在霍君霆接手霍氏集团的事情之前,霍氏集团一直都由眼前这位掌管的。
霍父是出了名的雷霆手段,商界上做事狠决,拥有铁腕手段的男人。
这样的表情,俞景煜如何都想不通,是怎么出现在霍父脸上的。
可该问的,俞景煜已经问了,人与人之间的社交大概就是,不该逼问。
于是俞景煜等啊等,等啊等,估摸着等到雪茄都烧了一半了,霍父这才开口,“小俞啊,你有心了,不过这是霍君霆和南栀之间的事情,我们外人,无法插手。”
俞景煜也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连霍父都说他自己是个外人了,那俞景煜觉得,他更应该是外人中的外人了。
霍父霍母都无法掺和进来的事情,他这个做朋友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俞景煜离开了霍家庭院,踩着刚刚铲完雪的路,步伐轻快,情绪却沉重。
他把几个朋友都喊了出来,约在了市中心的会所里。
夜幕才刚刚降临,从前霍君霆圈子里的人也基本到齐了。
包间里的灯光很亮。
正是这份亮着的灯光,倒让人觉得不安了。
若是出来娱乐玩玩,那么灯光就该是昏暗的,音乐就该是嘈杂的。
可此刻没有音乐,寂静中的光亮,让最后推门而入的谢言叶和沈阑珊心情都有些紧张了。
郭聪还能开一句玩笑,“景煜,你是不是也发现自己很久没请客了,所以年前召集大家来聚一聚?”
直到发现谢言叶和沈阑珊的脸色都绷得很紧。
郭聪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郭聪在朋友面前是个直性子,忍不住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了?霍君霆呢?还没从那鸟不拉屎的东南亚回来?”
俞景煜缓缓开口,道出今日发生的事情,“宋南栀病了,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霍家的气氛也很严肃,霍君霆和宋南栀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大概是这就是为什么霍君霆还没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回来的原因。”
沈阑珊惊地跳了起来,“南栀病了?在哪家医院?情况如何?我现在过去!”
俞景煜给了沈阑珊一个眼神,示意她暂时还不用如此着急。
“是受凉之后的发烧感冒,估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霍家可能面临一些问题了。”
郭聪抓破了脑袋都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