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父霍母在她和霍君霆结婚之后就去周游世界,她在和霍君霆的这段婚姻里,并没有经历太多难处理的婆媳关系。
霍君霆也真正做到了,让霍家庭院成为她舒适惬意的栖息地。
但宋南栀是经历过一段婚姻的。
上一段婚姻始终让她有某种面对公婆的阴影。
即便知道霍父霍母都是极其和善的人,但她还是会隐隐的不安。
脚步声越来越近,宋南栀提前粉饰好笑容,起身迎接。
在见到霍父霍母的时候,礼貌地低头问好,“爸妈。”
霍母的眼神里有些诧异,“南栀,你在等我们吗?不用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霍父也跟着说了一句,“确实不早了。”
宋南栀抬起头来,眸光第一时间看向霍父霍母。
两位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只是,少了一份亲切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此刻沟通的时候,隔得远了,所以才会有这种距离感。
宋南栀主动朝前靠近了一步,笑着说道,“爸妈,我想和您聊聊温家的事情,所以等到了现在,不过没关系,要是二位觉得有些乏了,咱们改天再聊也行。”
霍母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不被察觉的难过。
她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和情绪,回以宋南栀一个笑,“南栀啊,我和你爸爸平时休息得都比较早,没办法,年纪上来了也不得不服老......”
话说到这里,宋南栀也明白其中意思。
她忙地开朗笑道,“没关系的,那咱们有时间再聊也行,那我就不叨扰你们休息啦,我回房间了。”
宋南栀说完,便转身离开。
直到她走远,霍母这才长长叹一口气,“老霍啊,你说去哪儿找南栀这么乖巧的孩子呢?”
霍父的神情有些低落,“当初君霆说的没错,那一票门当户对的千金里,没有人能比南栀乖巧,关键是这孩子在我们面前从来都不傲气,老老实实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疼。”
霍母揉了揉眉心,摇头叹息,整个客厅里,回荡着是霍家二老的叹息声。
回了卧室的宋南栀,再度回想起霍父霍母的神情,她能捕捉到的东西不多,但二位好像,苍老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周游世界的这一年里比较累,又或许是从最南方一路飞往京北的旅途让他们有些吃不消。
想到这,宋南栀蹙了蹙眉,低声责怪自己,“南栀,下次不许这么不懂事了,明明二位都那么累了,还要拉着他们聊温家的事情,好像生怕自己的位置被抢了似的。”
吐槽完,宋南栀低声笑了笑。
她想到了霍君霆。
脸上就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霍君霆,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如此的确定。
翌日。
宋南栀醒的很早。
人在心头有惦念的时候,就是会睡不好觉。
可宋南栀一时也不知道她惦念的是谁。
是惦念着忙着公事的霍君霆,又或者是因为霍父霍母在霍家庭院,她也搞不清楚。
一早。
霍父拿着报纸,坐在餐桌边。
霍母则是修剪着花束。
见宋南栀下楼,霍母柔柔冲着宋南栀笑了笑,捧着修剪好的雀梅朝着宋南栀走了过去,“听君霆说过你喜欢雀梅,这束花你摆到卧室里去,刚送来的,特别新鲜。”
宋南栀接过那一捧雀梅,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兰姨在一旁调侃道,“少奶奶真是好福气,哪家的夫人会给少奶奶准备鲜花,恐怕只有咱们霍家了。”
宋南栀觉着被一股暖意包裹住。
她低眉浅笑,“谢谢妈。”
霍父将报纸收了起来,放在餐桌的一角,“南栀,就快要春节了,你也得回娘家探望探望了,我和你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你带回去,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宋南栀先是将雀梅将给了家里的佣人,而后跟在霍母的身后,坐上了餐桌。
霍母看一眼霍父,“先吃早餐,吃完早餐再说那些事。”
宋南栀道谢,“爸妈,你们费心了。”
兰姨准备的早餐都是霍父霍母爱吃的,地道的京北早餐。
霍母感叹,“那南方什么都好,就是口味不符。”
宋南栀顺势提议,“妈,既然已经回来京北了,不如就和爸留在京北休整一段时间,只当是养养胃了。”
霍母突然有些沉默。
还是霍父轻声咳嗽提醒了一下。
霍母这才回了神,笑着拒绝了宋南栀的提议,“京北的冬天太冷了,我和你爸早在三十年前就约定好了,等君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