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稳的目光转向粱洛溪,从前倒是觉得粱洛溪生得清冷好看,不管再如何,看着都是她委屈了。
但今日再一看,只觉得这个女人看着有多无辜,内心就有多蛇蝎。
“你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人家宋南栀被刺伤了,伤得那么重,你还撺掇着霍琦去做火上浇油的事情,你就生怕霍琦过一天好日子了?还在这里扯什么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们有多冤枉?你们两个扪心自问,你们冤枉么?”
话已至此,肖政稳不想再多说任何,他看了一眼佣人,“把粱小姐请出去,这里不欢迎她。”
粱洛溪这会还想着如何为自己洗白。
她扑在地上,抓着霍琦的胳膊。
一如霍琦刚刚抓着霍君霆的胳膊一样。
她声泪俱下,“琦琦,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那些坏心思的,我怎么可能是想着和你去火上浇油呢?”
但奈何,此刻的霍琦不过是一个因为害怕被赶回南城而甘愿禁足的人。
她也挺不直腰杆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粱洛溪被家里的佣人带走。
粱洛溪被送走之后,佣人也识趣地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肖政稳看了一眼还趴在沙发上抽噎的霍琦,“你什么时候能想明白粱洛溪的用心,那你就是真的成长了。”
霍琦用极度幽怨地眼神看向肖政稳,她觉得自己此刻受到的委屈,一大部分都来自于肖政稳。
若不是因为喜欢肖政稳,她才不会受霍君霆的气,更不会害怕被赶回南城去。
霍君霆即便是在京北的势力再大,可回了南城,她爸妈都会保着她的。
肖政稳看一眼霍琦的眼神,就明白她此刻在想什么了。
他也只能长叹一口气,“算了,你本来也不像是能想明白这回事的人,这三个月,好好待在家里,别再折腾什么幺蛾子了。”
——
离开了肖政稳所在的豪华大平层,由谢言叶驱车,一路朝着关押孙云英的地方开去。
谢言叶有些犹豫,“君霆,咱们确定不回去医院那边看看么?”
他们是在处理完陆北辰的事情之后,接到沈阑珊的电话。
沈阑珊将霍琦和粱洛溪二人来了一趟的事情告知,并且告知他们宋南栀因为动怒的关系伤口二次撕裂,情况稍微有那么一些严重。
霍君霆敛着眸子,神情没有方才那般的肃杀,此刻看来,尽显疲惫。
他默默地摇了摇头,“不去了。我去了,她不会少一些疼痛,我不去,她也不会多一些疼痛。”
谢言叶不再劝霍君霆。
他知道霍君霆这个人死轴死轴的,宋南栀说不想见他,他短时间就不会出现。
其实谢言叶时常会想,如果霍君霆不是这种死轴死轴的性格,会不会他和宋南栀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波折?
可江山易改本性却难移。
霍君霆这性子,好像生下来就是这样。
若他不是这种性子,当初也不会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了。
不过他俩当下不见也挺好的。
至少从男人的思维上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既然误会解不开,不如让时间风干。
加之,这会儿南栀的状态也不好,等她伤养好了再慢慢来也不迟。
而且,他们现在忙的事,也挺重要的。
车子一路疾驰,开到关押孙云英的地方。
因为一早就疏通了关系,所以霍君霆和谢言叶这一路见孙云英都是畅通无阻的。
狭小的会见室里。
孙云英戴着手铐,面色憔悴,但模样却无比的嚣张。
她坐在霍君霆对面,倒是自在地上下打量了起来,“你就是京北霍家的大少爷是吧?你也是个瞎了狗眼的东西,居然会看上宋南栀那种二流货色,我们陆家都不要的人!”
“你他妈说什么呢?”
谢言叶先动了怒,站起身来就准备动手,却被霍君霆给阻拦住了。
“诶,言叶,别激动,你越激动,这疯老太婆就越得意,她越得意,我怕她待会儿就越显得失意了。”
孙云英丧心病狂一样哈哈笑着,“我?我有什么好失意的?我一个老太婆了,你纵然用你那点人脉关我再久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让我判死刑不成?我知道宋南栀那贱人没死,我虽然很想她死,但我又不是傻子,我对准她的子宫捅了进去,我就是要让她再无翻身之地,我要让她再无怀孕的可能,我要让她从此再无圆满的可能!她既然给陆家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