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何况是像粱洛溪这样的顶级美女。
谢言叶笑得开朗,“好久不久,洛溪,你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好看。”
谢言叶是知道霍君霆和粱洛溪之间发生的事情。
那时大概是在宋南栀刚和陆北辰结婚的时候,霍君霆因为工作需要去到了南城。
或许是不想在京北这块伤心的地方待着了,霍君霆刻意将工作的战线拉得很长。
也是在那时,霍君霆认识了粱洛溪。
粱洛溪作为霍琦的朋友,被带进了南城霍家的圈子。
也不是没有人追求粱洛溪。
谢言叶也有很多同流的花花公子,对粱洛溪施展过追求,但都被梁洛施给拒绝了。
本来谢言叶那时还以为粱洛溪是一朵高岭之花,看不上他们这种玩玩而已的花花公子。
其实那时就有迹可循了,有霍君霆在,粱洛溪自然是难得看上他们这群人的。
当时谢言叶还以为,霍君霆可能会就此移情别恋,忘记在京北的那一位,和南城的这位粱小姐来一段人人艳羡的甜蜜恋爱。
但出乎意料的是,两人之间,甚至压根就没有恋爱。
霍君霆迅速地结束了在南城的工作,头也不回地就回了京北。
他不避讳谈论粱洛溪的事情,提到粱洛溪的时候也是彬彬有礼,这不像是喜欢过的痕迹。
倒像是,企图用粱洛溪来忘掉某个人,但始终投入不进去。
那时谢言叶批评过霍君霆,说霍君霆是深情稳重的公子,可不能做出这么引人上钩却不负责任转身就走的事。
但霍君霆也镇定地解释过,他从头到尾,始终和粱洛溪保持着朋友的关系。
一个,或许有些慷慨的朋友。
就是这份慷慨,让粱洛溪误以为她是在被霍君霆追求。
实际上,霍君霆当时可能只是将自己对于宋南栀的遗憾,弥补了一些在粱洛溪的身上。
几人落座。
霍琦坐在肖政稳的身旁阴阳怪气,“政稳,我和洛溪过来,不会打扰了你们的雅兴吧?”
肖政稳笑了笑,“怎么会呢?你在这,他们只会说我有个好老婆,心思都在我身上,我多幸福啊!”
谢言叶跟着笑了笑,原来肖太太是怕肖政稳在外面乱玩,这才带着自己的闺蜜跟了过来。
也不怪霍君霆这妹妹看得严,毕竟肖政稳也是个花名在外的东西。
霍琦给了肖政稳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旋即朝着谢言叶看去。
两人在南城也是一起吃过几次饭的,多熟络不算,但不至于陌生,霍琦挑了挑眉问道,“我那哥哥今晚来不来?”
谢言叶看了看手上的表,“来,估计快来了吧,说是要把霍太太给哄睡着了就来。”
霍琦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悄悄地转头看了一眼粱洛溪。
粱洛溪的神情有些复杂,但灯光很暗,一时看不清楚,片刻后浓浓的落寞在粱洛溪的脸上蔓延。
看着自家闺蜜刚跟着自己落地京北,就受了气不舒服,霍琦这强势的性子自然是要为自家闺蜜打抱不平的。
她横了一眼谢言叶,“会不会说话呀!什么把霍太太给哄睡了?这才几点,那宋南栀就要睡觉了?挺没劲儿的。”
谢言叶倒是服了这霍家的人了,个个脾气都不小。
虽然说霍琦确实是有随意发脾气的底气,但他谢言叶好歹也是京北四大家族之一,他可不是谁的脾气都受着的。
平日里霍君霆给点气他受着也就受着了。
这霍琦的气,他可不受着。
“没劲就没劲咯,你哥就喜欢没劲的,不喜欢晚上还出去晚的。”
这句话虽然是怼霍琦的,但听在粱洛溪的耳朵里也是有些难受的。
粱洛溪幽怨地看了一眼谢言叶,委屈道:“谢公子,我和你没什么过节,你说话何必含沙射影让我难受呢。”
强硬的人见多了,谢言叶对这示弱的人还真没办法。
人家一上来就是哭哭啼啼地示弱,问你为什么伤害她,谢言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尴尬地愣在原地,几秒后才缓和气氛说道,“洛溪,你可别流眼泪,你长这么好看,把妆哭花了就是我的大罪过了,来,我先敬你一杯,为我刚刚的胡言乱语道歉,行不行?”
粱洛溪自然也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
她见好就收,抿着唇脸上依旧带着委屈,但也十分给谢言叶面子,端起了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霍琦露出胜利者的姿态,觉得她和粱洛溪是搞定了谢言叶。
那霍君霆的朋友都站在她们这边了,霍君霆离站她们这边还远吗?
霍琦小声在粱洛溪耳边骄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