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怎么会同撑一把伞
    女生们吓个半死,赶紧去拽卓煜熠和劝高望熹,让她们躲远点免得被暴怒发疯的男生攻击。

    高望熹不以为意,依旧斜靠门边看热闹:“没事,卓煜熠老早就打过狂犬疫苗了。”

    男生捂着□□瞪大眼,气喘如牛,憋半天憋不出话,最后直接嘴一张哭了,女生们则笑了。

    最后……章致谨想了想,记得男生因为被调侃和被要求道歉而心态大崩,请假不肯来上课,甚至闹着转学,被父母按头押回学校后老实多了,不再指点女生身材,瞧见卓煜熠就绕道走。

    还有很多很多事,他数不清,今天偶遇了兰蕴华,被埋在无数试题底下的回忆就一股脑从罅隙散落出来,强行填满大脑。

    卓煜熠从小就是仗义的女侠,大家见惯了,也就觉得她想做什么都敢做且做得到。

    现在想想,有些事越长大越难办,外界阻力压力更多,还愿意出手其实格外难得。

    以往记忆片段和排球场内满脸笑容的女生们的影像交错混杂,最后融成个新念头。

    难道卓煜熠是为了她们才主动放弃保送留下来读高中,不让她们受欺负?

    章致谨心一动,又兀自摇头,觉得不够合理。

    度过最让老师家长头痛的初中青春期,大家心智成熟多了,重点高中环境也更安全和谐,很少出现斗殴欺凌的混乱。

    如果那真是她的目的,她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下定决心?少数人站在她身边,有些人站在对立面,大多数人还在中间蒙昧游荡。

    他此前也混混沌沌没有清晰实感,没有觉悟,明明这么多年都在见证卓煜熠的所作所为。

    她的目光只聚焦同伴和同路人,如果想被她看见,就得走上她的路,站到她身边,想她所想,做她所做。

    学着尊重和保护,很难吗?不难,为什么会难?对他来说就不,因为他有妈妈。

    大部分人都是妈妈养大的,见她所困,却鲜少感她所苦。

    虽然他从小承受太多压力教育,也心怀不满,但这是两码事。

    章致谨再次启动音乐。小战士开始旋转,长剑搅动满屋天光。

    想了想,他打开手机搜索八音盒构造。

    第二天课间,卓煜熠到2班门口探头探脑。

    坐在前排的一个和她熟悉的女生笑道:“哈喽煜熠,找谁呀?”

    “鹤文。”

    “她去办公室找老师了。”

    “OKOK谢谢你啊。”卓煜熠抛去一块巧克力让她接住,笑着打声招呼转身离开。

    她刚到一楼拐过弯,就看到姚鹤文抱着课本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鹤文,晚上我们打排球,你要不要一起来玩玩?”

    姚鹤文缓慢眨眨眼,迟疑几秒后点头:“我想学发球,可以吗?你发球一直得分好拉风。”

    卓煜熠一甩马尾,对于夸赞照单全收:“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拉风就好,我就是为了拉风才苦练发球技术嘛,对了,如果有题晚上可以顺便带来。”

    “会耽误你时间吗……”

    “不会,就这么说定了啊。”

    姚鹤文力气稍小,又是新手,怎么也打不过网,不过打得一次比一次标准。

    卓煜熠和其她几人帮忙调整姿势和发力点,疯狂鼓掌鼓励。

    打完排球吃完晚饭,进入背书复习讲题环节。

    一起打了球也没能让姚鹤文完全放下拘谨,不管说什么她都一个劲点头,卓煜熠有些摸不准她的真实想法。

    高望熹在旁边默背提纲,见缝插针补充:“不用不好意思问,卓煜熠思维比较跳,有时候在说什么胡话我都听不懂,哪里不理解随便问,没关系的。”

    姚鹤文捏着笔讪讪回答:“一直问的话我怕你们会不耐烦……”

    “不会,我还怕我没解释清嘞,要是没讲好那不还是浪费你的时间吗?那我多不好意思。”

    高望熹的视线离开复习提纲扫向姚鹤文:“有人不耐烦教你吗?老师?”

    姚鹤文连忙摇头澄清:“没有,不是,老师有时候很忙,我不敢一直打扰,我平常会问班里物理最好的那几个男生,他们不爱讲,我没听懂他们更不想教了,说我理解不了。”

    “哈?自己讲不好还赖别人听不懂,”卓煜熠放声冷笑,“每个人理解吃透知识的模式不一样,要慢慢摸索的,不是一次没理解就一棒子打死,你别听那些撮鸟胡说。”

    “……什么鸟?”

    “别理她,她每次一看《水浒传》就要这样发几天癫,老毛病了,”高望熹见怪不怪摆摆手,“嗯……2班,章致谨在,他呢?我感觉他性格挺好的。”

    “那确实,我问问题他都会耐心认真讲,但他下课基本都在写作业,很少和人嘻嘻哈哈,所以我也不太敢打断他。”

    卓煜熠被这么多弯弯绕绕麻烦搞晕了:“反正以后来我们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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