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当什么跳脚护主的二货舔狗
    章致谨愣了片刻,没再听清徐诠后面说了什么。

    发烧了?徐诠调侃他能考第一的意思是她烧得很严重?她会去考试吗?

    徐诠说得起劲,声音不禁大了点,正好回答了他心中疑虑:“她那个镇校之宝,爱考不考都行,发烧了还非要掺和,肯定是怕你抢了第一的头衔,呵呵我看她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淡泊名利’啊。”

    章致谨暂时收敛其它思绪,皱眉拍开他搭在肩上的手:“别乱讲,她只是讲规矩。”

    徐诠的第一句倒没错,老师校长都对成绩优异的卓煜熠很宽容,她是校内拥有最高特权的学生,只要不是干太出格的事都不会受管束。

    但卓煜熠从不耍威风,他暗中留意过,高一入学至今她从未迟到早退、缺席任何考试和活动,也正常早读晚修交作业。

    若非要揪什么出来说道,也确实有,有条离谱校规是因她而制定的,第44条——不许在学校的湖里钓鱼。

    所以她怎么可能为了保住第一名的光彩而带病考试?

    章致谨烦得很,又不能真出声反驳,搞得好像他爱维护她似的。

    人卓煜熠都不搭理他,他在这当什么跳脚护主的二货舔狗。

    但徐诠还不走,又老成叹气感慨风水轮流转,攥紧拳头自信满满:“啧啧,说不定这次我一鼓作气超过卓煜熠,她也能体会到屈居人后的滋味了。”

    章致谨彻底撇下嘴角,懒得再理会,冷眼收回视线继续翻书,心窝里渗出警惕和敌意。

    超过她?谁?你?做梦去吧。

    他想象不出卓煜熠前后会出现新面孔,想象不出她的名字和别人的名字挨在一起。

    至于徐诠,离他都还远着呢。这自信如果分他一半,没准他就不会因为父母总拿第一名来比较唠叨而内耗。

    下课后,章致谨带着几乎全满的水杯出门。路过1班时余光探测仪扫了一圈,从后门到前门,却都没识别到目标身影。

    人不在教室,桌上摊着练习册,水笔斜斜搁侧边,笔帽扣在笔杆上,还有瓶酸奶倒立在书山边。

    请假去看病了?还是回家了?

    已经走出1班教室范围了,章致谨视线还努力往后斜,没注意前方,差点和人撞上。

    他连忙侧身闪避,收回视线抬头,准备说出口的道歉猛然呛在喉咙里。

    是卓煜熠。

    她一手揉眼睛一手拿保温杯,正边走边喝水,被挡了路也没多瞧,见障碍物自行挪开了就继续往前,侧型张成完整背影。

    章致谨惊觉自己正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目送她,连忙加快脚步往开水房走,也边灌几口水。

    热水柱冲进壶中,手中的重量和心思的重量一同不断下坠。

    章致谨神游回想刚才所见,徐诠的话也在耳边盘旋。

    她脸颊透出淡淡浮红,连视线都略朦胧,不如平常清亮。她发烧了,可能会影响考试。

    会吗?那如果他这次考了第一也不算数,这和趁人之危作弊有什么区别?

    她怎么不去看病?听说发烧拖久了伤大脑,会不会影响她的智力?天才泯然众人,到时会是什么光景?

    但卓煜熠不同,就算她不是天才,照样会被很多人喜欢,她照样会过得开心自在,她的张扬本性不以聪明为地基。

    章致谨越想越远,手也不知不觉歪了位置。直到突如其来的刺痛唤回意识,他一哆嗦差点扔飞杯子。

    用冷水冲了冲被烫的手指后,他移到开水房窗边注视1班教室。

    卓煜熠回座位了,她下巴抵在水壶盖顶上支撑身体,垂着眼帘写习题,手中的笔摆动得飞快。

    他分辨不出是悠哉悠哉还是晕晕乎乎。

    不知是因为教室灯光更明亮还是烧得更严重,她的脸更红了点,像有团火闷在小麦色玻璃杯里烧。

    没看见药,她为什么不去看病?

    他多想去问具体情况,想劝她,甚至想带她出校去诊所,可他没资格。

    外头笼进来的热气热风熏得人躁火攻心,章致谨低头喝水。

    闷热的天,怎么会这么闷热?天也在发烧吗?老天能感受到相似的折磨吗?

    祂那么偏爱卓煜熠,为什么要让她生病?怎么不赶紧治好她?

    如果这是不可避免的……以后不要再有了,至少大考的时候别再发生,他要和她公平竞争才行。

    关他什么事?老天都不肯眷顾他,难道还会分心听他这个不中用的弃子的声音?

    乱糟糟的念头在心里盘旋一圈,章致谨才灵魂归位般清醒,觉得奇怪。

    他明明是最希望卓煜熠掉下来的,如今这种可能性真实浮现于不远的将来,他却又不愿见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卓煜熠本人都不在乎的卫冕,他一个破第二倒是代入其中替她后怕。

    章致谨恨恨想着,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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