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勋来到了监狱里,与监狱所所长讨论了一番,不过是交代了一下萧辰的原意。
刚听到秦勋口中那句话,监狱所所长还有些不敢相信。他原本就是一个坐在办公室里面,喝着茶处理点小事的人,哪里知道萧辰最为‘看重’的沈从简,如今居然假装在他们面前服软,更加还和那几个犯了法的黑道合作了!
"秦师长,虽不知道您说这话是否真假,请容我调查一番。若是真的属实,成某,原意配合师长一起对付沈从简。"
监狱所所长听的可是一个胆战心惊,他哪里晓得,手下的人居然这么不看好沈从简,若不是今天秦勋特意过来,恐怕他还在这里喝茶呢吧!
"去把,不过越快越好。将军,可等不及。"
秦勋点了点头,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笑意,只见他神色冷漠,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的所长,并且轻抿了一口茶。
"唉,好嘞。"
那监狱所所长可谓是鞠躬尽瘁,连忙就要朝着后面离去。可这个时候,秦勋却突然把他叫停了。
"等等!"
"师长还有何吩咐?"
"没事,就是纠正你一下,不是对付,而是‘关照’,知道了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才把他叫停的,这下所长可觉得背后一阵冷汗。这个秦勋说实话,和将军的气质还真的有得一拼,可能力却不及将军了。
"是,知道了。"
所长胆怯的离开了,秦勋这下才放下了面子,轻哼了一句,看来这次的沈从简,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将军放过了。
将军的手段虽然狠了点,可对待这些吃里扒外,内心有异心的人,可不能心软。
……
在经过所长的一番调查后,果然查明了真相。他在门口紧张的思考要如何回答的时候,却看到面前的那扇门打开了,那脑袋上的冷汗立即就落了下来。
"师,师长。"
"怎么在外面站着?不进来?这办公室可是所长的办公室,告诉我,调查的如何,和我说的,可是一致?"
"一致,自然是一致。还多谢师长的等待,沈从简那个囚犯已经被我的人给压制住了,师长可移步?"
看着面前低头不敢抬头的监狱所所长,秦勋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后便点头示意,两人就这么朝着那所谓的小黑屋而去。
这头的沈从简莫名其妙的被抓住,刚才和那些人所商量的大计可还没有说完,这些人是来闹事的吗?可为了不让自己原本的神色露出来,他不得不装作一个孬种的模样。
"你,你们这是干嘛?我是犯了什么错,我在牢中恭恭敬敬,不敢做让你们对付我的事情,怎么现在又……"
"话不要说了,你得罪的可不是所长,而是不该得罪的人。等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否则一命呜呼的事,可就在那一刹那了。"
旁边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虽然打开了铁门,将沈从简丢了进去。
偌大的小黑屋里面就只有沈从简一个人,这样的日子沈从简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早就降临在他的头上,他咽了咽口水,以表镇静。
不是得罪了所长,那是得罪了谁?难道,是他的计划被萧辰他们发现了?不可能啊,那随随便便说的话,怎么那愚蠢的家伙会想清楚呢?
沈从戎由始至终,在沈从简的脑海里,就是一个笨蛋,一个直脑筋的笨蛋,不值得一提。
就在这个时候,铁门打开,他立即抬眸望去,只看到面前的男人是萧辰身边的人。不会真如自己猜中的那样吧,萧辰真的知道了?
"沈从简,可还记得我?"
秦勋轻笑着,缓缓地低着身子,一下子捏住了沈从简的下颚。身旁的所长可不敢说什么,战战兢兢的模样,是别人从来没有看过的样子。
"秦师长这英俊的模样,是个人看了都无法忘怀,从简必然如此。可是,师长,可否让从简问一句,从简犯了什么错?"
"犯了什么错?"秦勋冷笑了一番,对面前这示弱的男人更加不屑一顾。
恐怕他们就是被这个沈从简一时的示弱而给骗了吧。不过,这一次既然将军下了规矩,要他好好‘关照’一下沈从简,那么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从简看着秦勋那冰冷的双眸,仿佛想要用这样的神色告诉他一些什么事情。沈从简的双眸里面划过了一丝的冷漠,随后换上了可怜兮兮的神色。
"是,秦师长若是什么都不说,这不是让我难堪吗?师长,您可否和我说说,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让您这么大动干戈的来监狱看我?"
"你犯了什么错,心里没个数吗?沈从简,我说你怎么狗改不了吃屎,如今都到了这监狱,还要闹事?怎么?要将你们沈家的名誉扫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