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名战士,全部是灵能A+级以上,每个人都有三次以上实战经验。
他们穿着特制的“守护者”装甲——这种装甲放弃了所有攻击能力,专注于防御和机动。
装甲表面覆盖着六边形能量盾阵列,可以承受同级别灵能攻击十分钟以上。
训练内容很特别:
不是在开阔地作战,而是在模拟的“管道环境”中穿梭。
不是击杀目标,而是保护一个“核心”不受攻击。
不是正面硬扛,而是用巧劲偏转、引导、化解攻击。
“你们的任务是创造安全区,不是杀敌!”
雷震在训练场上怒吼,“陈工修复时不能受任何干扰!
哪怕一只蚊子飞过去,你们都要给我拦下来!”
战士们咬牙坚持。
他们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不仅关乎绿洲世界的存亡,更关乎大夏文明在星海中的信誉。
如果连第一个前哨世界都保护不了,谈何探索更遥远的星空?
而陈子昂本人,则在医疗中心和规则研究院之间往返。
上午,他接受康复治疗,在灵能井中恢复力量。
下午,他在泰瑞安的指导下,学习如何解读污染网络数据,优化修复路径。
晚上,他独自冥想,熟悉新获得的规则视觉和能力。
每一天,他的状态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第七天,灵能储备恢复到50%。
第十四天,星核同步率稳定在250%。
第二十一天,他可以在不接触的情况下,用规则视觉“拆解”一台小型设备的内部结构,然后意念一动,让它重新组装——这不是灵能,是直接干涉物质遵循的规则。
“这已经超越了常规的超能力范畴。”
李院士在观察记录中写道,“陈子昂同志现在不是在‘使用’力量,而是在‘定义’力量。
他改变的不是物质的状态,而是物质‘应该如何存在’的规则本身。”
但陈子昂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修复一个世界的规则伤口,需要的不仅仅是技巧,更是巨大的能量和……代价。
“规则缝合会消耗你的本源。”
泰瑞安警告他,“不是灵能,是你的‘存在’。
每一次修复,都会让你与这个世界的‘连接’变弱。
如果修复范围太大,你可能……消散。”
“消散是什么意思?”陈子昂问。
“就是字面意思。”
泰瑞安的水晶身体内光点暗淡,“你的存在被规则重构的过程消耗,就像蜡烛燃烧自己照亮黑暗。
当蜡烛燃尽,光就灭了。”
陈子昂沉默。
然后问:
“修复绿洲世界的污染,需要消耗多少?”
泰瑞安计算了很久,给出答案:
“根据模型推算……可能会消耗你30%到50%的‘存在’。
这意味着,即使成功,你的寿命、力量、甚至记忆,都可能永久损失一部分。”
“但只要成功,绿洲世界就能得救,对吧?”
“……是的。”
“那就值了。”陈子昂平静地说。
泰瑞安看着他,水晶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表情”的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敬佩、悲伤和理解的复杂情绪。
“你的文明……很幸运,有你这样的守护者。”他说。
“不。”陈子昂摇头,“是我很幸运,有这样一个值得守护的文明。”
对话结束。
但决心已定。
……
第二十八天,所有准备就绪。
灵能发生器通过最终测试,可以稳定产生规则缝合灵能。
雷震的小队完成全部训练科目,在模拟战中成功保护“核心”三小时不受任何干扰。
修复路径优化完成,陈子昂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污染网络的每一个节点和连接。
出发前夜,基地举行了一场简短的誓师仪式。
没有宏大的场面,没有激情的演讲,只有参与行动的核心成员,站在星门前。
陈子昂穿着特制的修复服——银白色,表面有流淌的星云纹路,那是规则之钥的具象化。
他身后,站着十二名“守护者”小队成员,全副武装,肃穆而立。
赵劲光走上前,挨个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
到陈子昂面前时,他停住了。
老将军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
“活着回来。”
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