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孔不是暗金色，而是纯粹的黑色，黑得像没有星星的夜空。

    但在这片黑色中央，有一点针尖大小的金色光点，正在缓缓旋转。

    “警戒！”雷战已经拔出武器，挡在陈子昂身前。

    其他还能战斗的战士也迅速围拢过来，武器全部对准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巨人。

    但巨人看都没看他们，目光一直锁定在陈子昂身上。

    “你在燃烧自己。”巨人用石心氏族的语言说，声音低沉如岩石摩擦，“像一支蜡烛，照亮别人，烧尽自己。”

    翻译器将这段话同步翻译出来。

    “你是谁？”陈子昂用刚学会的几个石心氏族词汇，配合手势问道。

    巨人似乎有些意外：“你会我们的语言？不，只是碎片……但已经很难得。”

    他从巨石上跳下——三米多高的高度，落地时却轻如羽毛，连灰尘都没扬起多少。

    这个动作让所有战士的神经绷得更紧。这种对身体力量的控制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我是‘守望者’格鲁玛。”

    巨人走到距离陈子昂十米处停下——

    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既不算太近构成威胁，也不算太远无法交谈，“石心氏族十三位守望者之一，负责巡视这片‘碎裂丘陵’。”

    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睛盯着陈子昂：

    “三天前，我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大力量’在这片区域觉醒。今天，我又感觉到这股力量在急速移动，最后在这里……变弱。”

    陈子昂听懂了大半：“你说的‘大力量’，是指我？”

    “是你，也不是你。”

    格鲁玛的用词很古怪，“力量在你体内，但你不完全理解它，更不完全掌控它。你用它，就像孩童挥舞巨锤——能砸碎东西，但也会砸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