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肯定的要肯定，该支持的也必须要支持。
这不是客套。子昂，你好好想想，无论是个人能力的提升，还是生活、研究上的任何需求，都可以提出来。
国家，我们这些人，就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陈子昂感受到几位首长目光中的真诚与重量，他沉吟片刻，想到了脑海中不断盘旋的那些来自薇月的灵能知识碎片，以及自身能力突破后的那种“饥饿感”。
“如果……如果真要说需要的话，”
他斟酌着开口，
“就是从薇月那里……接触到了一些关于精神力应用和高阶能量操纵的原理。
我感觉……我的能力好像摸到了一点新门槛，但需要大量的练习和……能量支撑。
近期，可能需要消耗比较多的灵能石，来进行一些尝试和巩固训练。”
他说完，专门瞧看赵司令员的神色。
灵能石是战略资源，无论是用于研究、动力装甲还是城市能源，都极为宝贵。
然而，赵司令员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干脆。
“灵能石？”
赵司令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头看向李振华少将，
“振华，我们一号和三号战略储备库的灵能石库存，现在情况如何？”
李振华少立刻回答：
“报告司令员，一号、三号储备库高品质灵能石存量稳定。
另外，第七勘探队已经在C-17区域发现了新的高品位露天矿点，初步估计储量可观，开采设备正在调运。”
赵司令员点点头，重新看向陈子昂，目光中带着一种“这算什么事”的肯定：
“子昂，你听到了。
灵能石，不是问题。你需要多少，不需要打报告，开口就行，走特别通道，优先保障。
不仅现有的储备对你开放，新的矿脉开采出来，第一批高品质原石，优先供应你的研究和训练。
你的能力越强，对国家的贡献就越大，这笔投资，值。”
王副司令员也补充道：
“回头让后勤部和李院士那边跟你对接，给你开辟一个专用的、安保等级最高的训练室和能量仓库。需要什么仪器、什么环境，只管提。”
周主任推了推眼镜，微笑道：“看来我们的资源调度名单上，要新添一位最高优先级的用户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支持，让陈子昂胸膛发热。
他站起身，郑重地敬了一个礼：“谢谢首长！我一定不会浪费资源，尽快掌握新能力！”
“坐下说，坐下说。”
赵司令员示意他放松，但脸上的神情随即变得更为严肃了一些，
“子昂，资源上的支持是国家应该做的。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再帮我确认一下，这关系到我们下一步的很多决策。”
“您请问。”
“关于薇月。”
赵司令员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有些问题，我之前问过你，但我需要再次确认。
抛开所有的理性分析和利益权衡，只凭你最直接的感受和……你那种独特的精神力感知。
你认为，她对钢铁之城，对我们这些人，最根本的态度是什么？是单纯的利用和暂时的避难，还是……有其他可能？”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王副司令员、周主任和李振华少将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在陈子昂身上。
陈子昂闭上眼，并非逃避，而是在回忆。
回忆岩洞中薇月毫无保留传输知识时的专注，回忆并肩作战时她毫不犹豫挡在前面的背影，回忆在运输机上她看着钢铁之城灯火时眼中闪过的复杂光芒，以及最后那句直接响在心底的“等我”。
他睁开眼，目光清澈而肯定：
“报告首长。
从我精神力感知到的情绪底色，以及与她意识短暂接触时感受到的‘频率’来看……她没有恶意。
相反，我能感受到一种……历经漫长孤独和创伤后，对秩序、对善意、对‘同类’的珍视与渴望。
她对我们的技术、我们的组织方式感到好奇甚至欣赏。
我认为，她的善意是真实的。
至少目前，她对钢铁之城，是抱有善意和合作期待的。”
赵司令员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善意的外星朋友……”
他缓缓重复，目光投向窗外永昏的钢铁城市，
“子昂，你知道吗？
我们近期动用了几乎所有侦察和遥感手段，对这个被我们称为‘神州’的世界进行了更大范围的扫描。
结果发现，除了已知的枯萎峡谷神秘土著、铁骸部落、永燃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