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挥舞一件沉重的利器。”
李院士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插话,语速因为兴奋而加快:
“这就对了!这种感觉,这种差异性,正是我们接下来研究的黄金切入点!
子昂,我们需要对你能力的边界进行系统性、深度的探索和测绘!
这不仅仅是战斗中的应用,更包括你对这个世界底层能量场的感知精度、对特定物质的微观感应能力,甚至……”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仿佛在揭示一个重大的猜想,
“是否存在与这个世界其他‘灵能源头’——如果‘永燃堡’有的话——进行远程共鸣或相互感应的可能性?”
陈子昂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会全力配合院士的研究计划。”
……
与此同时。
“铁疤”小队拖着滚滚烟尘驶入峡谷。
当昏迷不醒的“碎骨”被抬下战车,
当“铁疤”用沙哑的声音,
在部落议事大厅——一个由天然洞穴和废旧金属板拼接而成的广阔空间——讲述完整个遭遇战的过程时,
聚集在此的各族头领和精锐战士们瞬间哗然。
“一招?‘碎骨’连一招都接不下?”
一个脸上带着爪痕的头领难以置信地低吼。
部落首领“铁砧”端坐在他那张用厚重钢板和废旧发动机改造而成的“王座”上。
他比“铁疤”更加魁梧,暗沉的动力甲上布满了无数深刻的划痕与熔蚀的印记,仿佛记录着他一生的征战。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铁疤”动力甲记录仪投射出的模糊影像——
陈子昂鬼魅般消失,又凭空出现,整个过程快得超出常理。
影像播放完毕,大厅内陷入了死寂,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