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舞台分成了前后,陆斯羽在后面,也位于高处。
抱着一把吉他,追光灯落在他的身上。
在他的侧前方稍下一点的位置,就是小品的布景。
但这个时候已经暗下了不少,只能看到小品演员们其乐融融坐在一起举办同学聚会的身影。
开头是一段口琴演奏,也是这个时候舞台分隔成两边。
吉他声加入的时候,追光灯亮起,打在陆斯羽身上: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陆斯羽在唱的时候,电视机前面不少人都不受控制的生出情绪来。
卫星今年除夕是跟着父母在老家过的。
比较巧合的是,卫星父母就是高中同学,上大学后确定了情侣关系,两个人开始了长达四年的异地恋,直到卫星的爸爸考研到了卫星妈妈的城市。
再后来,两个人一起毕业一起打拼组织家庭。
对比高中同学,他们夫妻俩算是事业有成,明面上也是家庭美满。
之所以是明面上,是因为他们没有把女儿抑郁症的事情当做什么污点,但家里知道的亲戚却对此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会儿别人家过年热火朝天,卫星家里正尴尬着呢。
卫星不耐烦的坐在沙发上,妈妈在旁边挽着她的胳膊,爸爸搂着她的肩膀。
不远处是刚说了她闲话的大伯一家不知所措。
毕竟现在家里最出息的就是卫星一家,亲戚都还等着沾光。
真有什么事情,能帮忙的也只是卫星一家。
谁都不想得罪。
在他们看来,劝卫星的父母把卫星送去好好治一治,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卫星得了这种稀奇古怪的病,那也是为他们好嘛。
谁知道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脾气大。
完全没有把他们当大哥大嫂的放在眼里。
这会儿听着歌,就见卫星妈妈突然笑了起来。
在场人都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卫星妈妈说:“这歌还挺好听的。小星,你拍的就是他们?”
卫星做站姐的事情父母都知道。
起初没想过以此牟利。
他们夫妻俩都是公司高管,这些年打拼都忽略了女儿,导致女儿在国外得了抑郁症。所以他们也完全支持卫星去做站姐,只要求卫星可以保证安全就好。
直到卫星拿赚到的第一笔钱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小礼物。
他们夫妻俩就更惊喜了。
这会儿是完全支持女儿做想做的事情。
对于降落蓝星也会主动去了解。
卫星正要点头,电视机里传出陆斯羽的歌声: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卫星妈妈突然心情好了不少,她是嫁给了丈夫,又不是嫁给了丈夫一家。
拍了拍女儿的胳膊,起身去拿自己的包和外套:“这歌儿不错,同桌咱们出去聚?”
卫星爸爸抿唇,笑得很轻。
起身也去拿自己的大衣外套,只跟父母点了点头,跟在前面母女俩后面。
“今天学校门口那家烤肉店估计关门了,咱们去市区那家火锅店,那没关门。同桌你说呢?”
走在后面的卫星愣了一下,皱着眉:“什么同桌?你们还当过同桌?”
“那是!”卫星妈妈完全不理会之前的事情了。
除夕夜这么好的时候,浪费在这些糟心事上也太可惜。
那首歌旋律简单,寥寥数语就让她想起了高中时候的事情。
天知道在这之前她都想好了离婚财产要怎么分割了。
她的女儿,她都没有说什么,轮得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抑郁症怎么了?
孩子得抑郁症,那是她为了工作忽略了孩子,是他们两个家长的错误,是学校那些霸凌者的错误,绝不是卫星的错!
生病了就去治疗,这不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
这只是一种病。
卫星妈妈深吸一口气,都不肯叫卫星爸爸的名字:“同桌,后面都交给你了。”
然后哼了一声挽着女儿的胳膊离开。
除夕夜吃团圆饭。
谁说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不是团圆呢?
如果卫星爸爸不能解决,她们母女俩那也是团圆饭!
卫星原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