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对
她的人不怎么感兴趣,无可否认的是,有点喜欢她的身子。
许是因为情蛊的作用吧。
“姮姮,”
他语气幽远又陌生,“你这般斤斤计较。”
王姮姬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不是契约精神么,斤斤计较是几个意思。
而且今日透支下月的同房,下下月同房取消,都是他主动提出的条件。
“怎么是我斤斤计较了?”
郎灵寂垂首闲闲睨着茶盏上的冰裂纹,“若非如此,你不会答应。”
今日仅仅一次同房,然后他前往江州战场去,下月十五流落在外,熬到下下个月十五,她还不与他见面。
夫妻之间,真的应该计较这么多吗?
寻常夫妻似乎不这样。
王姮姬拂拂手,严谨地说,“说好几次就是几次,是约定又是规矩。琅琊王殿下若觉得不划算,今日可以不同房。”
郎灵寂罕见地没提契约精神,几分复杂的情绪,道:“你前世……”
话说半截却被他隐掉了,夹杂着看不懂的情绪,似有未尽之意,“罢了。”
王姮姬不知他又发哪门子神经。
她望了望外面浓重的夜色,时候不早了,想早点结束那事。
便开始吧。
郎灵寂心照不宣,如愿得到了自己追加的次数,走过去,扼住她的手腕。
王姮姬与他来到榻上,宽衣解带躺下。郎灵寂俯身下来拢了拢她后颈,眼色复杂,掌心轻微的烫意。
他心里或许滋生了细微陌生的感情,但恰如火星在凛冽肆虐的寒风中,暖意根本微不足道,情绪逐渐冰冷起来。
跌入一片昏沉的暗梦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王姮姬隐约感觉郎灵寂今日很温柔,悄无声息间引导她的意识慢慢放弃抵抗,不似往日那般粗暴利索地要她。
王姮姬双手被他扣住,侧着脑袋闭着眼睛,等待这一过程的结束。双唇却不经意被他静谧地吻了吻,汹涌又克制,以往同房时他鲜少吻她的。
王姮姬微微诧异睁开眼睛,郎灵寂轻剐着她春山似的眉眼,道,
“一会儿给你用用情蛊。”
这事,有她的回应,才更有意义。
王姮姬板着脸,明明用不用情蛊的主动权在他手中,还多此废话。
她说不用,他就会依言行事么?他想用,一个眼神就能催动她体内的情蛊。
郎灵寂的嗓音轻轻低淌低淌,“要不你总跟死人一样躺着……”
王姮
姬斟酌片刻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别了我自己会。”
他半信半疑默许她试一试长眸清灿如扇子一般阖上了。
王姮姬顿了顿抿了抿唇掐着手心极缓慢地靠近试着吻他的颊。
郎灵寂等了许久没有等到
王姮姬解释道:“想起你有洁癖算了吧。”
他看透了“借口。”
王姮姬说“我试过你不让。”
单纯天真的话照直说出来恍若刹那间让人回到了前世。那时候她每每盼着与他同房被拒绝了无数次亲吻。
郎灵寂沉沉冷笑“果然是借口。”
王姮姬默然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再言语了。
他屈肘打量长久的水磨工夫“你推推拖拖的明明就是不愿。”
既不愿为何给他送灯笼呢。
那种无聊的废物东西代表的意义不就是她想请他来么她前世老这样的。
王姮姬当然不愿懒得跟他拉扯这些道:“罢了你还是给我用情蛊吧。”
郎灵寂轻皱长眉。
正要掐住她的细腰听闻外面有人下人紧急的叩门声“主母姑爷!”
“许娘子那边不好了病势危重十分紧急众医束手无策太妃娘娘急得晕过去了两次求姑爷速速去瞧瞧吧。”
这明晃晃的截胡之语是许昭容过来争宠了。王姮姬猝然起身张口欲呼却被郎灵寂先一步沉沉摁下了肩。
王姮姬牢牢陷在床榻之间喘着粗气目光炯炯瞪着郎灵寂。后者玄远冷峻保持着惯有的清醒和笃定——
竟是无动于衷。
她被他压住喉咙失声无法对外面的人发号施令。
郎灵寂对外面的人就一个字
“滚。”
刻薄的冷漠凉得人骨子发寒。
叨扰的下人一再强调许昭容病情“危急”却立即被拖下去了。
他转而捻着她的一缕发将风暴掐灭在未发之前眸溅寒水“用情蛊?”
王姮姬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话头怒目“许昭容都病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她若死了你……”
“你我之间没那么熟吧”郎灵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