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累积
了。

    情蛊催动,她会反过来求他。

    她言而无信又心思多变,情蛊这种强硬的方式

    ,庇护了彼此双方的利益。

    他的拒绝合情合理,他有洁癖,身体和心理双重的,不接受乱七八糟的女人像给猪狗配种一样,更忌讳因此得病。

    王姮姬耻于和许昭容共用一个男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找补的。况且我这几日身体不舒服,夜里需要独处,良好的睡眠才能恢复得更快,你也不想让我长久病下去吧。

    郎灵寂泠然失笑,“谁说要陪你睡了,我也没有让陌生人陪睡的习惯。

    哪一次他们不是完事就分道扬镳,只是做的时间稍微长了些,好像整夜都睡在一起似的。其实他与她的界限,泾渭分明。

    “要你的前半夜,后半夜你尽可安眠。

    王姮姬吐口浊气,深知一旦纠缠就不是前半夜的事了,兴致来了整夜也是他,她掐着时间喊停,却哪里逃得出床榻,上榻便身不由己了。

    她掌心微抖,据理力争,“你非要在这时候为难吗?这么做我身上会很难受,你根本就没有‘善待’我。

    爹爹将琅琊王氏交给他的条件之一是善待她,这条件当然不是口头说说的,毕竟偌大的琅琊王氏都是他的了,他得付出实际行动,不能光享利益不付账。

    郎灵寂漫唔了声,做出少许让步,“你雪天着了风寒,想推迟同房可以理解,但相应的次数会累积到下一月的十五。

    王姮姬不悦,“累积?

    他冷漠地睨着她。

    按照约定,他每个月的十五夜里可以要她一次。但上月错过了,这月她又不舒服,那么下月十五的时候,他将公平合理地要她三次,她不可以推诿扯皮。

    王姮姬倒抽了口凉气,没见过这么个累积法,连毫末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三次,她不懂是什么概念,但一次就已让她痛苦无比,处于濒死的边缘了。

    “若我下个月十五仍然有事要推迟呢?

    “继续累积。下下个月四次。

    王姮姬,“若仍然不行呢?

    郎灵寂澹静地笑了下,语气清晰而阴冷,“王姮姬,劝你不要那样。

    他倒没什么的,“……你受得住?

    现在嘴硬没关系,榻上别给他晕,他对尸体一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他要求她全程高度清醒着,精力集中。无论是一次,二次,三次,四次还是更多次,每次都应该是实打实的。

    同房需要一些仪式感,他们俩本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交易关系,说好的条件,便半分打折扣不得。

    王姮姬不知怎么面

    对眼前这个思维缜密又无孔不入的男人,他总比旁人超脱清醒,无论是朝堂大事还是床帐小事,对于失去的利益,一定按斤按两地补回来。

    公事公办,又不通人情。

    他那么冷血,更适合去做商人,一定会做得有声有色,天下巨富。

    他从政简直是祸害人。

    “是吗?”

    她朱唇轻启,还有个秘密武器,“记得琅琊王殿下您答应了和离,冯嬷嬷她们都听见了,您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郎灵寂顿时浮起一片危险的漩涡,似乎确实说过这话,当时因为罚跪许昭容的事,她口口声声要求和离,他答应了。

    “不会。”

    王姮姬翘起唇角讥讽,薄情地道,“那您还说这些无聊的废话作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郎灵寂仍然保持着可怖的镇定,“你说的才是废话吧,和离与我们同房有关系吗?”

    王姮姬不怿地石化了一瞬,这话的意思有点冒昧。

    “您在想什么,都和离了,还同房?”

    他轻描淡写,“和离是和离,契约是契约,每月十五的同房是你我两家之间的纽带,双方需履行的。莫说和离,便是以后你二嫁三嫁,每月十五的同房都是雷打不动的,这还用多说么。”

    并非什么刻薄的要求,每三十天一次而已。若这点子要求都做不到,她还幻想着什么自由,什么和离。

    王姮姬震愕,他面不改色说出这般衣冠禽兽言论,就像她和文砚之定婚的那个晚上,他截住她,要求她退婚。后来又截住她,要求她三年之后与文砚之和离。

    他的要求,总那样荒谬离谱。

    偏偏他对此深深信仰,并坚定不移地执行下去,潜移默化迫使别人改变。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既这么说了,以后便真的会按这么做。

    “你做梦……”

    郎灵寂掐住了她的腰,轻轻,“你看看,是不是做梦。”

    王姮姬捺着怒。

    所以呢,和离也要每月十五圆房,即便她将来嫁了人,也要继续和他同房,丝毫不顾及另一位夫婿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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