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挞伐
,不许男人纳妾。

    前世她为此找了许多药方,调养身体,以为自己体弱是天生的错。

    直到死的那天才恍然知道,她的身体早就被栽了情蛊,千疮百孔,别说生孩子连寿终正寝都

    难。

    可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爱许昭容,只因她霸占着主母的位子不让许昭容进门,他便断了她半年多的药,让她怀着无尽的遗恨吐血而亡。

    她怔眸不解。

    成婚将近十年,他与她同房的次数两只手就可以数过来,冷漠如冰。

    他洁癖极其严重,甚至不与她有任何肌肤接触,对她一般敬而远之。

    他从不会热衷跟她做那事,这点倒可以放心。

    爱与不爱的,难以叫人释怀。

    前世他用断药的方式断送了她,今生又会用什么手段?

    她体内已没情蛊了,他应会暗中使些阴毒手段,下毒,断食……或者其他什么的,总之不会让她好过。

    爹爹逝世了,二哥和其他哥哥们又那么信任郎灵寂。她已入穷巷,再无出路,再也没人罩着她了。

    王姮姬伏在自己服丧的縗帻上,泪水渐渐将白色染灰了一个度。

    ……也提早为自己服丧吧。

    傍晚有人送来了些饭菜,王姮姬食欲不振,简单用了几口。饭菜的味道尚可。有她前世喜欢的梅花羹。

    当然她没用银针试毒,有没有毒都无所谓了。他若估摸着要她的性命,她作为阶下囚,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用罢膳,她枯坐着。

    等待七窍流血,食物却没毒。

    如此浑浑噩噩了几日,一直没有人逼她怎样。深宵的青宵旁,孤枕畔。躺床上就睡,醒了就吃喝,最多拿几卷闲书来看看,日子平静地过去了。

    越平静,越酝酿着滔天的风暴。

    预料中惩罚的利刃,迟迟悬在半空人的脖颈之上,不落下来。

    她满心抑郁,被秘密囚在此处,与世隔绝,怕是死了都没外界知道,好像一个鬼影,人不人鬼不鬼的。

    直到那夜,月光明亮如雪恍若白昼,雾暗云深,散碎的银子碎屑洒在室内,王姮姬刚吹熄了蜡烛准备入帐休息。

    郎灵寂却来了。

    她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他,赫然一惊,被他修长的手不轻不重地捂住了嘴。

    几缕淡香飘入鼻窦,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寒气息,丝丝扣扣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郎灵寂从后牢牢将她圈住,没有什么温情,只当作是个冰冷的物件。

    她顿作恶寒,开始疯了似地挣。

    郎灵寂却扣住她,吻她的脖颈和秀发,指腹从滑过她衣裳上的梅花襟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半拉半抱地把她榻上拖。

    榻像一口吃人的怪物,乌森森的棺材,无尽的噩梦。

    王姮姬灵魂深处震颤,挣得更加剧烈,双肩猝然一沉,被推搡在了榻间,陷落了下去。

    他屈膝半跪在榻,长指微挪,毫不留情地褪掉了她最后几层衣裳,将她沉沉按住,真刀真枪地朝她逼近。

    她縗麻孝服,色如月下白,拿出了梅花簪子要抵触,被他轻而易举地拨掉。

    王姮姬至此感受到了浓重的恐惧,瞳孔失焦,漫是绝望和敌意。

    她前世对他有感情,因而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光她只会格外珍惜,而不会觉得有压力,此刻五指山倾天覆地地扣下来。

    郎灵寂冷冷剜着她那副贞烈模样,想起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毁婚,她和文砚之的那些甜蜜,她曾对着别人的笑。

    他微俯着身,眼眸黑漆漆掺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强行捉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到了身下,牢牢按住肩膀。

    她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开始泣不成声地哀求,鼻息如絮,求他放过,爹爹尸骨未寒,才刚刚下葬没几日。

    “别……求你……

    郎灵寂摒弃所有的慈悲,掐住她细白的脖颈,目光寒遂刺骨如孤寂的雪白色,一身的沉冽之气,径直分开了她的膝。

    借着月光她清凌凌的面庞美极了,仿佛一件苍白美丽的瓷器,脆弱易折。

    她,竟敢逃婚。

    她已经悔过一次婚了,又逃婚。

    咎由自取。

    王姮姬被迫接受命运,哽咽着,极力侧着脑袋,避免与他正面接触。

    这样做自欺欺人,哪怕她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该发生的照样会发生,不会有怜悯,不会打折扣。神经上的痛感,会时时刻刻烧焚瓦解着意志。

    郎灵寂将她扼住,叫她只能正对他,时而温柔时而暴戾,有意逼迫于她。

    王姮姬快要崩溃,发出尖细的鸣叫,颊上的怒色逐渐上升。

    她越抗拒,郎灵寂心里的暗火越盛。

    只是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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