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第14章 他后悔了

    一个年级就那么几号人,还个个都是人中鬼才。

    狗卷棘只会捏饭团,禅院真希只会舞枪耍棍煮泡面,至于熊猫……你指望一只熊能做出什么像样的食物?

    唯一过了十多年普通人生活的乙骨忧太成了最大赢家。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夏油杰道了声开动,睁开狭长的狐狸眼道,“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

    乙骨忧太还是太年轻,没察觉到尊敬的老师对身边人的心思,傻白甜似的引狼入室。

    “我们是国中同学。”

    “这样啊。”

    竹内春被他盯得心惊胆战,到嘴的饭都不香了,手心疯狂冒汗。

    夏油杰笑眯眯地移开视线,套近乎:“春以前是什么样的?”

    乙骨忧太陷入了回忆,一会笑一会抿嘴,气氛更加诡异,竹内春都能感受到那股“捉奸”的味道了,但是——凭什么啊,除了亲了几次,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不再关注餐桌上的声音,他埋头炫饭,突然面前出现两提啤酒。

    夏油杰对乙骨说:“喝点?”

    乙骨忧太没拒绝,他其实不胜酒力,但今天确实不太高兴,老师来找他一定也是遇到了烦心事,便同意了。

    两人很快喝完,空酒瓶堆满桌面,相比夏油杰脸上浅浅的晕红,乙骨忧太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看得竹内春眼皮猛跳。

    这时门铃响起,竹内春也不指望两个醉鬼,爬起来开门,看到外卖,又是一提啤酒。

    他震惊地回头:“还要喝啊?”

    夏油杰扬眉笑了笑,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衣,鹅黄的日光灯将他腰部的线条照得若隐若现,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几瓶酒下肚,身体彻底热了起来,夏油杰麦色的肌肤上挂着薄薄的汗,他卷起衣袖接过酒,问乙骨:“能喝么?”

    乙骨忧太不肯服输,语无伦次道:“可以。”

    竹内春拦住他们,“别再喝了……”

    “春。”

    夏油杰忽然喊他,目光紧锁,仿佛褪去了柔软的衣衫,少有那么犀利地看着他。

    在那张脸上竹内春看不到一丝醉酒的痕迹,这个样子陌生至极,好像耐心教导他滑雪,体贴的从前辈手里拦下酒,小心翼翼吻他抱他的那个人都是假象。

    他浑身轻颤,手从男人滚烫的胳膊上放下,徒然,夏油杰抓着他的手说:“心疼他?”

    手好疼,但竹内春不敢开口,他有些无措地呼叫系统,好家伙又断线了。

    系统说的快乐,他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人生仿佛从未真正的笑过一场,总是被推着,强迫的适应起生活。

    “嗯?”

    夏油杰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竹内春白着脸,低声道:“不能再喝了。”

    乙骨忧太清醒了刹那,冲他说:“在家里没什么好担心的。”

    闻言竹内春不再劝,看他们拼酒,自己无聊也开了罐,结果半瓶就倒了。

    身体好重,可思绪好轻,就像在天上飞,他没忍住笑了两声。

    屋里静悄悄地,都醉了。

    比起东倒西歪的两人,夏油杰依旧端正地坐在案机前,手臂撑着太阳穴,面颊绯红,一双眼睛黑亮有神,仿佛燃着火,而火焰正中央映着竹内春的面容。

    他浑身滚烫,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对了,竹内春说他恶心。

    可他明明都允许五条悟碰了。

    他弯唇,丸子头散开,柔顺的长发挡住了面庞,给笑容蒙上了一层阴影。

    出事那天他能找到竹内春不是巧合,他狡猾的,自见面那天起就在他身上播种了一个小玩意。

    不会对生命造成威胁,小如米粒的咒灵栖息在竹内春身上,它能告诉自己正在发生的事情。

    五条悟是知道的,毕竟他也安排了人看着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竹内春对夏油杰来说犹如精神良药,一刻都不能停。

    夏油杰觉得自己疯了,他也应该是个疯子。

    无能为力的现实已经经历得够多了,为什么唯一属于他的也不爱他了呢?

    他不理解。

    也无法接受。

    竹内春睡得一张脸红扑扑的,灵魂在空中飞,直到一阵刺疼传来,他睁开眼看见一颗头正埋在腿间。

    屋里暖如春天,雪白的睡衣散开,露出的半边背梁贴上冰冷的地板。

    那股冷意把他的神智拽回来,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前方,殷红的唇哆嗦不止。

    他们在餐桌前,当着醉酒的乙骨忧太,做那种事情。

    一想到旁边还有别人,竹内春就止不住颤抖。

    夏油杰吐出东西,妖精似的抬头冲他笑,长发凌乱却不失美感,一点也不女气,甚至有种抓眼的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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