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闷响,他心跳剧烈,强迫自己看仔细点,然而什么都没有,白色台面十分干净。
堂本还在搅动汤勺,那股臭气几乎令人窒息,简直像在煮馊了的烂肉。
也许是受气味的影响,他出现了幻觉,否则解释不清为什么会看到断指。
竹内春七上八下的回到房间,锁上门开始检查摆件,确定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渐渐有了睡意。
临睡时他发了条寻房朋友圈,也很黑,雨幕低垂,他在连绵的雨声中合上双眼。
竹内春忽然惊醒。
他明白自己是在做梦,或者说鬼压床。
混沌的黑色里伸出成千上百只手,像出穴的虫潮,铺天盖地地向他压来。
无法呼吸,如同被扼住喉咙等待屠宰的鸡鸭,只能一遍又一遍大喊着醒过来,快点动起来,可身体硬邦邦的,无论怎么拉扯都无法冲出黑暗。
也许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他在闹铃的狂轰滥炸下大汗淋漓的醒来。
窗外仍在下雨,一切都是睡着前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圈乌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