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语气不自知的绵软和小心。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乙骨忧太张了张嘴,并不觉得这事有多难堪,毕竟他早已习惯被人为难。
到是那双杏眼再次被泪水填充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不再是孤孤单单的存在,还有个人在乎他的感受,在紧张他有没有生气。
“那个,你失忆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竹内春摇头,又突然点头。
只觉着面前的人与过去完全是割裂的两个存在,某种直觉却不敢确定,等回神发现自己在追问:“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有。”
“……谁?”
“我爸妈。”
防晒衫极其贴肤,被眼泪浸湿的那块贴着肌肤意外的滚烫。
他唔了声,半响才道:“好。”
竹内春晕晕乎乎地看着他,根本无法理解这声好究竟是不生气了,还是顺口的回答。
看着人闭上眼圈浓重的眼睛,他才挪回自己的位置,靠着椅背在发动机嗡嗡的振动下不安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