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9章 两章合一/老师
,鹤见春被人扇了耳光,却笑着说他是故意的。

    此刻诸多厌弃堆积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虎杖悠仁抖着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转学的事?”

    “你不也没提过退社吗?”

    “我——”

    “松手。”

    他显然不想听他说话,虎杖悠仁拧紧眉头,无意将人抵在墙上,腿与腿交叠,鹤见春显然挣脱不开,满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滚开!”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滚!”

    “鹤见春!”

    竹内春猛地推开他,气氛凝固,这一刻被抛弃的绝望铺天盖地的朝虎杖悠仁压去。

    他无疑是个早熟的小孩,和最初的竹内春相比,感情的事虽然迟钝但只要给足时间就能做得很好。

    可对竹内春而言他耗不起这个时间。

    虎杖悠仁能照顾好自己。

    无论是洗衣做饭还是打扫训练,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可靠,

    但在竹内春眼里那份可靠太脆弱了,好比初遇时他只是借一点外力靠近,等撕开空虚的心肺对方就依赖上了他。

    现在他决定不等他了。

    系统在叫停,可其实竹内春很冷静——仅仅是作为人,想要不顾后果发泄一通的权利。

    “在你身上我看不到希望。”

    少年的表情无法用言语描述,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崽,眼藏湿气又困惑地看着他。

    竹内春握紧拳头,语气冷硬道:“除了爷爷你还有什么?”

    那么普通,那么黯淡无光,在这个被咒术充满的世界,虎杖悠仁究竟算什么啊?

    他拒绝去东京,放弃了寻找生父和缝合脸,老老实实的呆在仙台市,呆在所谓的主角身边,像盼望花开一样盼望着幸福值再涨一点。

    如此卑微,如此可怜。

    可这一次仍旧是重蹈覆辙。

    竹内春眉宇紧皱,阴戾与痛苦交叠出现在脸上,明明在争吵,可他的表情却比虎杖悠仁还可怜。

    有一瞬间虎杖悠仁感觉他要坏掉了,身体成一根弦,立在悬崖上任由大风吹刮,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动物般的直觉使他伸出双手。

    校衫上清新的皂角气涌入鼻中,竹内春突然感到羞愧,他稍用力从虎杖悠仁的怀里退出来,脸色在迎上那勇敢赤诚的目光时更加苍白。

    虎杖悠仁没有父母,从小与爷爷相依为命,而他却在这大放厥词,说他除了爷爷什么都没有。

    微风没能吹散脸上羞愧的燥热,像坏掉了般,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咬紧牙,他说:“你就当我有病吧。”

    “春……”

    “悠仁。”校衫下的指头隐隐泛白,竹内春打断道,“给彼此一点时间冷静吧。”

    第10章

    竹内春没能等来时间冷静,争吵发生的第一天接到了来自东京的电话。

    木上桃枝子出事了,具体怎样警方不肯透露。

    早班车平稳行驶在轨道上,他坐在窗户这头,一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如枯井。

    系统化作小光点趴在他肩头,像是安慰般轻轻蹭着,然后小心地开口:

    “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下虎杖君呢?”

    信任这个词实在奢侈。

    某个瞬间他想起伏黑甚尔。

    想起了作为小律春时候的自己。

    也许当初的他就如现在的自己这样怀疑一切,不相信一切,深刻认为自己烂如泥,不配拥有,也不配得到幸福。

    患得患失就像一把钩子,刮得一身皮肉模糊。

    他咬紧唇,许久才说:“我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

    “你就是鹤见同学吧?”伊地知洁高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的少年轻声道,“节哀顺变。”

    作为咒术高专的辅助监督,心理学是必修的一门课程,伊地知洁高虽学得勉强,但他心思细腻,很能换位思考,眼下年纪不超过十六岁的少年除了恤衫皱成一团外无比冷静。

    是伪装出来的冷静吗?

    答案是否。

    调查显示女明星木上桃枝子有个儿子。

    未婚先孕,也就是私生子。

    鹤见春从小就懂得照顾自己,或许对他来说这个常年在外拍戏的女人都不及家里的保姆来得熟悉。

    “抱歉,他一定要看到现场才肯……”警员难为情道。

    伊地知洁高理解的点头。“下去吧。”

    “是。”

    竹内春正打量着环境,这是一栋高级公寓,共十七层,户型装潢比仙台那边的家还要精美。

    走廊上有一面防弹玻璃,一整面从墙的这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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