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您还是要以腹中的小阿哥为重,不可过于惊恐啊。春柳姐姐,你也莫哭了,咱们一起快想法子要紧,不然,就干脆找个婆子,直接对阿哥告状,左右事情都是那边做的,总没法抵赖吧?”
佟嬷嬷沉着脸摇头,“正房做什么了?她们什么都没做,福晋厚赏宽待有孕的妾室,难道是错的?院里的奴才走动,都是日常之事,就是正房的人和咱们的乳母保母接触,人家的理由不也顺理成章?贸然找婆子告发,能保证完全将主子摘干净吗?届时叫阿哥看出来咱们在其中的动作,反而将错处都揽了过来,真如了上房的意,叫阿哥觉得咱们主子‘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