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这句话,言语间有些疑问,
紧接着梅呈礼,梅呈治,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全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心里面已经有了猜测,大概率是梅呈安和官家两人谋划。
一个皇帝,一个宠臣,私下里达成了不想被人知道的p外交易。
这就不是他们两个能随便了解的了。
他们两个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涉及储君……
明显话题太过高端,他们两个连讨论的资格都不够。
“什么储君不储君的,你们想的太多了!有可能就是御膳房为了保温,官家根本就不知道盒子的事情!”
梅仲怀撇了下嘴,觉得他们想的太多。
而他所说也确实有可能……
如果没有御书房里的经历,没有赵官家在御书房的刻意提点,叮嘱。
大盒套小盒还真的可能是为了保温。
但在梅呈安信誓旦旦说是赵官家的暗示以后,梅仲怀还能提出如此结论。
这明显不是他平日里的智商水平!
莫非是从官衙下值回来的时候,把智商落在官衙忘记要揣回脑袋带回家了?
显而易见……
梅仲怀并不是双脚着地,导致智商无法占领高地,而是因为他心思都在诩王被废上……
担任门下省侍中,废诩王圣旨就是他写的,他去跟着多公公传达的。
储君候选人,好圣孙之一,就这么因为收了倭人钱财,而导致被废为了庶人。
在他眼里……诩王被废明显是赵官家在引发好圣孙争斗。
你死我活……最后赢家才是储君。
而这个人是谁,赵官家都还不清楚,又怎么可能有答案,又怎么可能暗示钦点辅臣效忠于储君?
就算是暗示梅呈安,也得储君选出来再说……
所以梅仲怀觉得食盒大盒套小盒,没有那么多的说法,就单纯只是御膳房保温行为。
可他看到家里三个小辈,都满脸怀疑的看着他时,他不由疑惑,“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妖孽,你暴露了!我爹就算是蠢也没有这么蠢的事情!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爹身上下来,别逼我去道观请大师傅过来弄你……”
梅呈礼指着自家亲爹的鼻子,大声呵斥。
言语间都是对自家亲爹水平的笃定,亲爹会犯蠢,不聪明,可不会蠢到如此地步。
因此……必然有问题……
“小兔崽子,竟敢这么跟为父说话,简直倒反天罡!既然如此那为父也只能大义灭亲,去转告你娘你在青楼……”
“噗通……”
大丈夫好男儿,当能屈能伸。
因此梅呈礼在被触及到红线的刹那,当场给自家亲爹送上了膝盖。
梅呈治当即抬手捂脸,对自家堂兄弟的行为,一整个没脸看。
而梅呈安则跟他完全相反,一双眼睛满是对大瓜的渴望,无比兴奋的开口:“姨父,小弟在青楼如何……您细说……”
“爹……真的是您啊!”
梅呈礼急忙开口大声打断,“可爹您为何会如此……”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可梅仲怀知道自家大孝子,没说出口的话,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话,因此送上凶恶目光。
这才说起了诩王被废的事情,因此讲出自己推断。
最后还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梅呈安的肩膀,“怀诚你天资聪慧千古无二,可聪明人最容易多此一举,要以杨修鸡肋一事惊醒,切不可忘记藏拙!”
“额……”
虽然明白是为自己好,可您这越说越嘚瑟,一脸你还年轻的表情是咋回事儿?
颇有种姜还是老的辣的骄傲……
梅呈安抿了下嘴,“诩王收倭人财物是我查出来的,官家下旨的时候,我就在御书房里面……”
“有些事不能明说,但可以肯定的是……您推断不说完全错误,但也跟现实南辕北辙……”
“咳咳咳……”
梅仲怀咳嗽了一声,脚趾差点抠出三室一厅。
本来以为梅呈安不知道废诩王的事情,因此借着此事分析一波,来彰显一下自己对朝堂的洞察力。
借机来塑造一下长者威严,顺便收获一波小辈的崇拜。
没成想……逼没装圆润,砸自己脚上面了!
“那个……咱们还是聊一下……”
“对……聊一下你二弟在青楼……”
梅呈礼大惊失色,一把拉住自家堂兄弟,把梅呈治推出来当挡箭牌。
“你不是要说梅氏子弟入京参加恩科的事情吗?这可是咱们梅氏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