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阳兵马司都指挥张赋,也亲自听了梅呈安亲卫带来的消息。
了解到倭国谴虞使闹事,渗透,贿赂,偷技术,也马上展开了行动。
虽然他也不明白倭国人偷学技术,为何被梅呈安定义为暗探。
可本着对梅呈安的绝对信任,既然他认定是暗探,那就一定是……
抓捕外邦暗探的事情,本来就是兵马司的责任。
张赋每天都是闲来无事,呆在兵马司快淡出鸟来了。
正好来了这事儿,他直接亲自带队,领着兵马司兵士就杀到了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几个正在商量如何搭救同伴的倭人,当场就被兵士全部按下。
整个人都傻了!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可是大虞藩属王室子弟……”
“我要抗议!我要向大虞皇帝抗议!”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你们要破坏藩属关系吗?”
被按在地上的倭人,对着兵马司兵士大呼小叫。
嚣张倒是没有太多嚣张,现在倭人不是梅呈安上辈子的倭人。
他们对大虞对中原王朝,天朝上国,还是充满敬畏之心的。
当然……
敬畏来自于大虞的炸药。
来自于大虞痛打北辽,收拾北汉,灭亡南梁,西夏称臣纳贡。
导致大虞就算没有象大唐那样抽过他们嘴巴,他们还是对大虞充满了敬畏。
只能说符合小窝子的天性,从来都是畏威而不怀德。
要是大虞软弱可欺,表现拉垮,他们别说称臣纳贡求着给大虞做藩属,估计会整天做灭亡大虞的美梦。
正是因为对大虞有大唐一样敬畏心,心里面也恨不得骂街杀人,骑大虞脖子上拉屎,可表面上根本不敢嚣张半点。
可不嚣张不代表不敢威胁,就比如现在,其言语间就隐隐有所威胁……
拿向赵官家抗议,拿破坏藩属关系的帽子,以此来恐吓逼迫放过他们。
有用吗?
那肯定是有用的。
张赋要是没亲自带队回来,兵士们还真会含糊。
毕竟人家能直接找赵官家告状,而且破坏藩属关系的罪名,他们也确实是当不起。
可现在……
张赋就站在旁边,听到他们的恐吓,顿时火冒三丈,“给他们几个大嘴巴让他们清醒清醒!”
被恐吓而不悦的兵士,半点没有留手。
把几名倭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架住两条骼膊,最膀大腰圆的兵士,抡圆了大嘴巴开抽。
“啪啪啪”的响亮耳光声,非常有节奏的不绝于耳。
“八……”
倭人被抽下意识骂街。
可刚出声就被大嘴巴呼在脸上,把牙都抽飞了出去。
没多久就纷纷被抽成了老实的鹌鹑。
见此情形,张赋脑海里浮现出梅呈安曾经的话,“对外邦蛮夷能动手别吵吵,不把人打服了就永远是龇牙咬人的狗!”
初听时他还有些不认同,觉得应该以德服人。
可现在他万分认同梅呈安所言,因为真的有用……
看看这几个倭人……刚才还龇牙要咬人,言语恐吓……
被一顿大嘴巴抽的眼神清澈……都恨不得爬过来给他舔鞋……
半点贵族气节都没有,就这踏马还是王室子弟呢?
张赋用鄙夷目光扫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你们是暗探的事发了!”
“自己好好想想,准备好老实交代吧!”
说完,张赋挥手示意把人带走,又对兵士下令,“搜查他们住处,常去的地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与此同时,雒阳府府尹章敦也收到消息。
其第一时间就下令都判司把被抓倭人移交兵马司,随后下令对所有在雒阳的倭人谴虞使,商队,展开清查。
虽然他也没搞懂梅呈安为何把对方定义成暗探……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就算只是梅呈安单纯整倭人,他也会毫不尤豫支持。
又不是大虞子民,就是些藩属蛮夷罢了。
别说单纯针对整他们,就算是都杀了又如何?
……
得到赵官家召见,内阁阁臣不敢怠慢。
第一时间在首辅韩易带领下,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御书房。
就连平日里在内阁做透明人,无战事整天在家摸鱼的定国公曹青,都被派人给拽了过来。
从梅呈安口中了解到具体情况以后,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而正好在家里摸鱼,中午喝了不少酒的曹青,在酒精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