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是吧!”
“让你登”
木质餐盘被拍的稀碎。
伴随着“登”字出口,萧道业一脚蹬在了躺在地上的萧平南脸上。
萧平南被绳子绑着,嘴被堵住。
跑不了,求饶不成
被蹬的脑袋七荤八素,全身蛄蛹着想要躲避,犹如茅坑里奋力挣扎的蛆
“还踏马养死侍趁乱登基,你以为你是谁啊!”
“学司马懿,还是学司马师,学都学的不彻底,眼珠子怎么不扣出来”
“看看你的样子,尖嘴猴腮,阴翳柔弱,臭水沟里的老鼠,茅房粪坑里的蛆,你也配做龙椅”
一边打一边骂。
萧道业是真的恨。
恨萧平南搞事丢了番禺。
更恨萧平南的“孝顺”,让他活着成了太宗武灵帝
太宗武灵
这庙号跟谥号搭吗?
没文化!丢人现眼!
好一出父慈子孝的大戏。
看的梅呈安几人那是直呼过瘾。
当然
身为大虞读书人,合格的士大夫,怎么会看热闹不嫌事大?
君子在这个时候,必然要进行劝说。
所以梅呈安叫人拿来了一根木棍,上前递给了萧道业。
顺道苦口婆心的进行劝说。
“到底是亲生儿子,未来洛阳安乐公世子,爵位后继之人,也不能真就给打死了!”
“拿着孙子打会儿得了”
“哼”
萧道业瞪了眼梅呈安,怒哼一声,一把接过木棍,对着地上满是对木棍恐惧,正加快速度蛄蛹的儿子,抡圆了打了下去。
“唔”
一声闷哼响起。
萧平南全身抽搐,双目怒瞪,额头脖颈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嘴里牙齿死死咬住破布。
而他爹萧道业手里的木棍,自然断成了两截,跟他被打断的大腿骨头,多少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梅呈安连忙又叫人送来了木棍。
萧道业顿时怒瞪梅呈安,恶狠狠怒哼一声,扔下了手中半截木棍,转身就往内殿走。
“不吃饭了?我还想蹭一顿呢!”梅呈安连忙追问。
“不吃!”萧道业头也不回,恶狠狠说了句。
梅呈安连忙继续追问:“要不要给你儿子叫郎中过来?”
“随你!”
“大白天进内殿干嘛?”
“造娃!”
“”
一阵沉默。
梅呈安嘴角抽搐,心说老皇帝是真看不上萧平南啊!
做皇帝皇位不给,都要做安乐公了,宁可生个娃继承,都不给萧平南继承爵位的机会
武灵帝萧平南给他萧道业这谥号只能说萧道业他该
“唉”
“摊上这么个爹也是苦了你了!”
“跟你爹比,我觉得我那个不靠谱的爹,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梅呈安意犹未尽,有点看没够。
看着萧平南也不知道是被他言语刺激,还是断腿疼的咬牙切齿,咧嘴摇了摇头。
孟昌:“”
莫志:“”
大人,你是真欠啊!
“叫郎中给他看看,瘸子就瘸子,但不能让他在咱们进京前死了!”
“他好歹也是坐上了皇位的,送到京城献俘于太庙,赏赐都得多一份出来!”
梅呈安摆摆手,哼着歌出了殿门。
一夜没睡,看个热闹放松一下,但还不能睡觉。
手里还大堆事要办,比如派人催促苏轼他们,比如安排拿着将领给各地去信劝降。
还得安排斥候,暗探,去想办法打探郇梁身体状况。
补刀虽然没成功,但肯定是中箭了!
得打听打听他伤的严重不严重,顺便祈祷最好是这货没挺过来
一夜过后。
赵官家又在雒阳承天殿上召开了朝会。
昨夜韩易联络一晚,顶着疲惫的身体步入殿内。
他身后的官员队伍中,司马光同勋贵杨润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地露出笑容。
昨夜商议议定后,司马光没有耽搁,马上就派人联系了杨润。
两人于深夜偷偷会面,之后就是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搞事梅呈安,杨润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新仇旧恨,老账新账,一起算!
他保证等梅呈安殉国,尸体运送进京的时候,会痛哭流涕,不会哭着哭着笑出声。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