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也要拉人下水,然后他干了件比去猎艳传播还歹毒的事情!”
沈确泡好茶走回座位,就当听八卦了,连人带椅子一起转向张淞栩的方向。
“他把自己的血掺在果切里了?”郭雪明难以置信。
“那倒没有,他不是水果店的店员,就是附近的住户,他把带有自己血液的针头,插在共享单车的座椅上了!他疯了吧!这和无差别杀人有什么区别?要是骑到那辆共享单车的人没有察觉到,不就中招了?”
“坐垫上有针头,应该会发现的吧?”郭雪明试图击破这个推测。
“不知道啊!这还不是最恐怖的!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他一直迂回,说他放了不少于两位数的针头,派出所的兄弟也看到他手臂上的针孔了,可具体有多少针头,不说,具体放在哪些地方,也不说。从昨天下午抓到他开始审,审了一晚上,都现在都没松口,但共享单车的统一充电点就只有那几个,全城的共享单车都会被运到充电点充完电,又随机投放,这就意味着,那些共享单车,很可能已经流通到其他的区了!”
“联系共享单车的公司了吗?”沈确总算开了口。
“联系了,但已经晚了,那孙子又不一定是昨天放的,他只是昨天发消息到群里,立刻就被群友举报了,而且这样的行为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只要他愿意,不止是共享单车的坐垫,公交车,电影院,商场,任何地方,他都可以,那这也太恐怖了!”
“早呀!”苏萌萌推门而入,看到张淞栩讲得声情并茂,笑着问他,“松鼠,讲什么呢,汗都讲出来了,我在外面就听到你嚷嚷了,又有什么东西‘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