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想面色慌乱的陈氏,“你说呢,婆母?”
心底陡然一沉,陈氏急喝出声,“你不许伤害阿元!你、你们俩果然是一伙的!”
见顾谨年面色无波,她急道,“阿年,你相信娘一次,娘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本就是那人与秦王密谋,我也是等事情发生了才知道!”
“即便如此,你也定然知道,他平日里藏秘密书信的地方。”沈星染盯着她闪烁的眼睛,“婆母,你是心思缜密之人,想来应该能感觉得到。”
“我比他,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
走出天牢时,顾谨年已换上内监的服侍,带上了帽子,跟在沈星染身后大摇大摆离开。
马车内,沈星染悠悠开口,“你不怕她回去后将你活着的消息告诉顾津元?”
在重华宫的时候,她以询问陈氏顺心药行一些事宜的理由请皇上答应让她见陈氏。
可刚走到天牢外,就被久违的顾谨年拦下。
他说想见陈氏一面,希望能与她同进,想起那日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救她一命,沈星染答应了。
不过她心里也很是疑惑。
顾谨年是怎么知道她要来看陈氏的,对她的行踪也太了若指掌了吧。
“富贵险中求,她说的东西,于我而言,值得冒险。”
沈星染可以感觉得到,顾谨年的声音隐藏着淡淡的嘲讽和……恨意。
“我一直以为,你不是很想报仇。”
顾谨年沉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此事关乎边境安稳,不能打草惊蛇。”
沈星染敛眉道,“可是宁远侯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西蒙人入关,坑害自己的长子,于他有什么好处?
顾谨年摇了摇头,脸上浮上一抹无奈,“我只知道,他幕后还有别人。”
沈星染恍然明悟,“所以,是因为你发现了他的秘密,且不愿同流合污,所以,才有了顾津元顶替你的主意?”
他颔首,“当时我发现边军探子口中得知向西蒙人通风报信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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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梅二送信回京遇报皇上,却被……那人拦截了。”
提及陈氏,他整个人就不自觉陷入一股阴沉之中。
沈星染也渐渐捋清楚了当时边境发生的事。
“陈氏……将你发现的事,告诉了宁远侯?”
顾谨年的沉默就是肯定。
以陈氏的性子,在发现这事的时候,只会想要保全她的夫君,保全侯府,保全她的身份地位。
至于边境百姓的死活,怕是根本不在她思虑的范畴内。
“以我对宁远侯的了解,他确实没那么大的胆子通敌。”
除非背后之人给了他极大的底气,又或者是,拿住了他的把柄。
若说当前有这能力的人,怕是也只有宁贵妃和秦王了。
突然,沈星染心念一闪,猛地抬起眼看他。
“宋诩?”
’顾谨年一怔,差点答应了。
反应过来才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