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着邹远,嗤笑了声,“邹内监跟着大皇子这些时日,越发能耐了啊。”
邹远知道宋诩这回是彻底得罪这位皇后面前的红人了。
可是事已至此,除了硬扛,似乎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他硬着头皮垂下脸,“主子做事,奴才人微言浅,实不敢质疑。”
崔姑姑怒容更甚,“好啊,好一个人微言浅,既然邹内监这么不中用,想来也不必留在大皇子身边了。”
“待我回去,定会向皇后娘娘禀明邹内监的‘忠心耿耿’!”
……
被放在榻上时,沈星染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些年,顾津元不愿跟她行房,自然也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
她一动,发现床铺下的硬物嗝得慌。
“怎么了?”她一皱眉,宋诩连忙将人扶起,一见被窝里铺满东西,顿时怒了,“她们怎么做事的,这么多东西竟然不取走?”
沈星染顿时汗颜,这位大皇子当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这些是有寓意的……殿下别恼,妾身将它取走便是……”
她爬起身,找了个水盆,开始捡东西。
宋诩拧眉看着她从榻上摸出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甚至还有银币和不知名的谷物!
眉头早已打了死结。
他俯下身帮着拣了一些,眼尾一扫,猝不及防撞进的,是她垂眸专注挑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脸颊往下,是优雅的天鹅颈,再往下……薄薄的外衫不经意滑落,露出纤细的香肩……
宋诩喉结滚动了下,连忙垂下眼。
手上的速度也快了。
好不容易挑完了,沈星染吁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紧张起来。
他那么着急将她带回房间,意图不言而喻。
只是……
他不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