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个大皇子命不久矣,就是枝枝嫁给他,也很快会恢复独身。届时,他还有的是机会。
可如今,宋诩的腿居然痊愈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或许,宋诩的病弱,自始至终都如同阴婆婆的那身黑袍,不过是一层伪装罢了。
要是这样,他想娶枝枝,可就麻烦多了……
“兰统领,送毒炊饼的人,都已经押入大牢了,知会过刑部,他们会连夜审问。”
“去,找到那个陈嬷嬷的家眷,通通抓起来!”
那些人能被宁远侯夫人送过来,定是心腹,唯有捏住他们七寸,才能问出他想要的口供。
顾家敢对他的枝枝下手,这次,别想轻易脱身!
……
“大皇子,咱们回府吗?”萧义将宋诩扶上马车,垂首问道。
“进宫,去乾明殿。”
“这时候找皇上?”萧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已经彻底暗沉的天色,“宫门快要关了。”
“就说阿尧病了,要请太医。”宋诩面不改色放下窗帘。
沈氏,不能继续留在顾家了。
既然她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女子,他更没有坐视不管的理由!
“是。”萧义不敢再问,可心里却是纳闷。
自从边境受伤归来,大皇子可还从未单独面见过皇上……
宁静安逸的深宫寂夜,与城楼下的喧嚣判若天地。
乾明殿内,庆帝并未安寝,仍披着外袍在批阅奏章,宁贵妃随侍在旁。
“皇上,小郡主想去钟鸣书院想了很久,臣妾实在不忍心拒绝,已经答应把名额给她了,可如此一来,就没有名额给顾芯了,可是臣妾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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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又答应了顾家……”
庆帝揉了揉眉心,“顾家那丫头不是被偷换的嘛,她身世低微,不去钟鸣书院也没什么。”
“可她才华横溢,如今更是世子认下的嫡长女,若是拿不出名额来,臣妾便成了食言之人。以后,也不知道拿什么脸面见娘家人了……”
“那爱妃有何好主意?”庆帝心里清楚得很,若没有方案,宁贵妃不至于跟他说这么多。
宁贵妃一副还是您了解我的模样,轻笑道,“据臣妾所知,大皇子有两个名额,一个给了皇长孙,不是还有一个空着的嘛。”
闻言,庆帝不由蹙眉。
“这事,还得看皇后的安排……”
“皇上!”宁贵妃倾身挽住他的胳膊,柔声道,“皇后姐姐这些年吃斋礼佛,何曾管过大皇子府里的琐事……不就是一个名额罢了,皇上舍得妾身蒙上不守承诺的污名吗?”
庆帝被磨得耳根都起茧子,
就在这时,云德通禀,“皇上,大皇子求见。”
宁贵妃听见,美眸中掠过一抹精光,“看来,大皇子的身体可真是痊愈了,刚刚京畿卫才报城楼下的民乱已经平息,这会儿就进宫来了。”
“他深夜求见,必是有要事,你先退下吧。”
闻言,宁贵妃眼波流转,挽着庆帝胳膊的手却没放,“那……名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