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母女才露了行迹。
难怪昨夜,她总觉得顾谨年身上的香味有些熟悉。
那就是梅归尘**垂死时,附着在他身上的香味!
难道,顾谨年被人发现了?
她朝梅归尘招手,在他耳际低声道,“去告诉你家主子,他身上被人加了香味,昨夜的事暴露了。”
琥珀脸上刚露出一抹急色,沈星染拍了拍她的胳膊,“让她把那些人带到正厅去。”
她慢条斯理转过脸来,笑容温婉,“嬷嬷别急,我也正好有事想要请教婆母呢。”
陈嬷嬷瞳孔微缩,看着沈星染含笑的容颜,心底浮现一朵疑云。
可曲大公子明明说秦王已经确认纵火之人就是沈星染,如今瞧她这镇定自若的模样,似又不像……
沈星染倒真没让她等太久。
一行人来到正厅,陈氏面沉如霜端坐其上,一袭靛蓝长衫的曲清彦坐在一侧,垂首品茗。
见沈星染进屋,抬眸看来,目光温润依旧,却似深潭,探不见底。
陈氏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昨夜曲家货栈走水,损失不小。有人看见,昨夜你身边的白岫曾在那附近出现。”
“我也问过门房了,你和白岫早早就出了门,昨夜很晚才回府。”
“你若不愿说实话,为了给曲家一个交代,我只能将白岫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