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说相信宋诩绝非色胚,不过是哄着他罢了。难道真被她说中了?
还是他知道自己不行了,怕触景伤情?
其实,她心里更倾向于第二种。
行针花了一个半时辰,可神奇的是,这段时间内宋诩居然没有发作。
邹远看着那个鬼獠牙青铜面,只差没跪下来叫菩萨。
“婆婆,敢问我家主子何时能清醒?这毒,算是解了?”
沈星染翻了个白眼,“相思烬哪里这么好解?”
她抬手去拔他额际百会穴的银针,忽然一怔。
这手感,与平日拔针有些不同,倒像是脸上隔着一层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