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阴婆婆?”
苏玉朦眼尖瞧见上头的名字,蹙眉,“她怎么会找上咱们?”
难道皇长孙落在她手上?
顾津元低声道,“她要用宋子尧与我们换一个人。”
苏玉朦眸色一锐,“梅归尘?”
“她要梅归尘做什么?这其中说不定有诈!”
“我打听过了,鬼医阴婆婆最喜欢研制一些疑难杂症,尤其对西蒙人的**也特别感兴趣。”
“你是说,她想给梅归尘解毒?”苏玉朦难以置信,“她将皇长孙给我们,还要帮我们替梅归尘解毒?”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当然没那么好的事,除了将梅归尘交给她,还得附带十万两银子。”顾津元指着信,“她不是说了嘛,梅归尘的人给她纯当试验,治得活治不活,都与咱们无关。”
听到十万两,苏玉朦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拒绝,“可咱们还等着梅归尘醒来,说出那东西的下落,万一……”
“她说了,要是救得活,咱们还可以花钱跟她买回来,反正她留着也没用。”
“又要钱?!”苏玉朦差点没惊叫出声。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顾津元神色不耐,将信笺收好,“我已经派人把梅归尘接回来,你先去准备十万两银子,先把皇长孙换回来再说。”
然而,苏玉朦却站在原地迟迟未动,“十万两银子,我哪里还有十万两银子!”
顾津元拧眉,“皇上的赏赐不是才下来,你没让人去领?”
提及那笔钱,苏玉朦脸色更难看了。
她抬起脸,眼神幽怨,“你自己去问问你父亲和那几个叔父,都干了什么好事!”
顾津元愣了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不是顺利拿下了中馈,拿去山上给他应急的也不过一万两,那些赏银哪去了?
待苏玉朦将来龙去脉道个分明,顾津元的脸色黑沉如锅底。
沈星染……
沈星染居然趁他不在家,把玉朦的家底都掏空了!
她还总口口声声说,他们夫妻一体,何必分你我,可原来这些年,她为他和侯府花的每一锭银子,都记得清楚分明!
“夫君,你能不能去清风苑一趟,把钱要回来呀。或者你告诉公爹,这中馈我不要了,还是让沈星染担着吧。”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顾津元板起脸,“父亲让你掌中馈,也是为顾家,为大局着想。区区几万两银子,你就泄气了,以后如何担得起宁远侯府主母之位?”
“可是我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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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了啊!”苏玉朦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你让我上哪儿找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给你换皇长孙?”
顾津元沉吟,忽然抬眼,眸色发亮,“你不是早就给芯儿准备了一笔嫁妆嘛?”
苏玉朦一听陡然变脸,“你也知道那是芯儿的嫁妆!”
顾津元没料到她会这般反应,从前他有沈星染这个后盾,只稍他一张口,沈星染就会无条件支持他。
在他看来,这种肤浅庸俗的黄白之物,再赚就有,区区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