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出鬼没的顾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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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缝里了,山涧雾重,夜路湿滑,夫君自己也要当心。”

    顾津元想起半夜山里恶劣的气候,不由皱眉,颔首叹道,“是啊,趁他还没饿死冻死,得赶紧把人找到。”

    若是**,那可真麻烦!

    ……

    翌日

    “夫人,他们将梅护卫带到东郊的别庄里去了。”

    清风苑内,霜娘皱着眉禀报,“那处别庄是几年前苏氏私下置办的宅子,咱们该如何是好?”

    “不急。”沈星染对着铜镜浅浅一笑,“三天后,他自会乖乖将人送来。”

    “三天?”霜娘目露诧异,“您是想?”

    沈星染但笑不语,“去,帮我把符纸拿来。”

    众所周知,鬼医阴婆婆开的方子,所用都是符纸。

    自从顾津元和顾芯去了边境,沈星染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府里发呆,因此,鬼医阴婆婆自然也没有机会现身药行。可时不时还是会有人到附近蹲守……

    霜娘怔了下,没有多问,从暗格中取出一叠空符纸,“夫人,今日是头七,灵堂还没撤,经过前几日那遭,您抱病不去守灵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可若不在府里,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解释了。”

    “我不去药行。”沈星染左手执笔,示意她磨墨。

    霜娘更懵了,不过跟了她这么多年,也知道沈星染从不做无用之事。

    只见她奋笔疾书,很快用符纸写好一封信。

    霜娘凑近了些,这信,居然是写给顾津元的!

    洞悉了她的目的,霜娘越发不解,“梅归尘毕竟是大房的人,夫人为何要为了他大费周章?”

    想起神出鬼没的顾谨年,沈星染将与他有关的事咽了回去。

    此等秘辛,知道太多,对霜娘并无好处。

    她将封好的信递给她,“我自有用处,你到药行里,找个生面孔送信。”

    霜娘接过,“那……耳房里的那位祖宗?就这么晾着他?”

    “他又闹什么幺蛾子?”

    “他……从昨夜回来就闹绝食,已经两顿没吃了,送进去的饭菜动都没动。”霜娘很是头疼。

    “既然不想吃饭,那晚膳就不必给他送了。”沈星染漠然吩咐,“去办事吧。”

    闻言霜娘张了张嘴,终是没说话走了。

    门外,小蕊初蜷缩着脑袋蹲在窗脚。

    霜娘刚刚说的……是谁?

    她心里隐隐欢喜,在这清风苑里,能被称为祖宗的,除了那个人,她可想不出还有谁。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已经平安了?

    沈蕊初一边想着,一边悄然走出清风苑的大门。

    “嗖——”

    一个小石子擦着她的额角飞过,带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踉跄一步,踩中地上的泥坑,溅污了裙摆。

    “哼,没砸中你的脸,真是可惜了!”假山后,顾芯拍着手走出来,脸上尽是骄纵的恶意。

    小蕊初没说话,只是默默蹲下,擦拭着裙摆。

    这是母亲亲自给她挑的裙子……她好喜欢。

    “你装什么可怜!不就是从崖上掉下去差点**吗?你以为她拼命把你这个贱骨头救回来就是疼你了?”

    顾芯几步冲上前,尖尖的指甲几乎戳到她鼻子上,“告诉你,她不过是拿你来气我罢了!”

    “不过几日她气消了,就会派人将我接回来,再将你这贱婢送回你该去的粪坑里……挑粪!”

    沈蕊初擦捏着手帕的手顿了顿,依旧垂着头。

    见她还是不吭声,顾芯怒气更盛,声音拔得更高,“我告诉你,别以为她现在护着你,你就能骑到我头上!她再宠你,也不过是个寡妇!”

    “我现在的娘可是世子夫人,今日在灵堂上,她马上就要拿回掌家之权了!到时候那寡妇自身难保,谁还管你……啊!”

    话音未落,沈蕊初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弹起,狠狠推了她一下。

    那双总是低垂着,盛满温顺和惶恐的眼睛,此刻抬了起来,涌出冰碴子一样的寒光。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