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顾津元将苏玉朦护在身后。
“她派去行凶的两个人都交到邹内监手里审讯了,怎么,难道你还要再包庇她不成?”
此言一出,崖顶气氛凝滞。
“玉朦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顾津元问都没问,开口反驳,“弟妹,如今皇长孙还没找到,你怎能听这个挑粪长大的野丫头几句话,就当众质疑你大嫂!”
孽种就是孽种,贯会挑拨离间!
“我没有说谎!就是她把我们骗到这儿,让那两个人悄无声息杀了我们!”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蕊初突然上前,对着顾津元怒大喊。
“我们在山脚下就被赶下了马车,这样她就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一来,就算安皇后要问罪,也只会找母亲的麻烦!”
见众人看她的目光变了,苏玉朦一脸难以置信惊呼,“你这孩子,怎么胡说八道呢!?”
“你可知道,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贪玩来了灵山,若是知道,我早就将你们带回去交给弟妹了!”
她一本正经地训斥,“虽然你从小做粗活没读过什么书,可你已经是二房的小姐,就该有二房小姐的样子,可不能胡搅蛮缠。”
她就像一个耐心管教孩子的长辈,“你年纪小,不懂这些我不怪你,可是弟妹,你听信一个小孩子的话这般污蔑我,实在太叫人难过了。”
话锋一转,对上了沈星染,“你怎么不想想,你若看顾皇长孙不利被治罪,我与她是一家人,哪里逃得了干系?”
顾津元颔首,对着众人道,“夫人说得没错,大家别听这个孩子胡说!”
“弟妹,你也别再闹了。”
“我闹?每次出事,大哥便认定是我在闹,难道大哥在军中也是这般为人处世的?”
没等顾津元辩解,沈星染冷笑出声,“今日这事,就算我愿意息事宁人,怕是大皇子也不会愿意吧。”
顾津元心头一凛。
差点忘了,那小祖宗可还没找到,不会真出事了吧?
他下意识在人群中找宋诩的身影,然而,与苏玉朦他们同时到此的“宋诩”却不见了人影。
“大皇子呢?”
“刚刚似乎见到萧统领推着大皇子往那边走了……大概是去小解吧。”有人低声回话。
沈星染朝白岫看了一眼,白岫将萧义刚刚交给她的人押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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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正是那名知客僧和巴迪。
被审讯过后的两人满脸是血,模样惨不忍睹。
白岫捏着一张摁了手印的认罪书,“这是他们亲口招供的,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她第一时间将认罪书送到了无音手中。
无音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方才细看起来,不过一会,轻叹一声,复又交到顾津元夫妻手里。
“玉朦,你……”顾津元还没开口就被猝然打断。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