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那些气质不凡的游客们,坐在精致的小舟内,顺着江水缓流漂来。等船只靠近望月楼,就会发现其专属停靠泊位。等游客上岸时,自然会有内部人员专门招待。
多条江域穿山越岭来此处汇聚。顺着河水而来的客人们,自然不会错过此处。哪怕只是路过的行人,也愿意临时改变路程,进去一探究竟。
望月楼内部建筑,足够招待所有不远万里而来的宾客。其设施构景复杂多样,规矩自然森严难越。
若不是幽辞带路,宋怀夕等人真要被她们拦在最外面的建筑里,不准她们继续上前一饱眼福。
上次红狐就是因为怕麻烦,所以不敢带着她们走大门。
如今境由人变,幽辞自然不屑于躲躲藏藏。哪怕带着三个新人,他也丝毫不畏惧旁人眼光,正大光明地从正门进入望月楼。
左公身为鬼市领袖之一,其住所自然是鬼市严加保密的存在。别说是外人了,就连鬼市内部人员都未必知道大致的方位。
可惜,幽辞可不忌讳这些“不可告人”的机密。
他带着宋怀夕三人,直接来到望月楼顶楼。
宋怀夕看着周边变化的一切,只感觉这过程太顺利了。
竟没一人阻拦!!!
宋怀夕的目光略带惊讶地看向幽辞的背影。
这一刻,宋怀夕才意识到苏言那张纸的含金量……
幽辞边领路边同她们说道:“那人性格孤僻得很,一般都住在这边。其他住处她不愿去,最多过去看看就回来了。平日里就待在走廊尽头那间屋内,除了抽烟就是抽烟。”
幽辞直接上前推开,走廊尽头紧闭的大门。
杏高扭头看了眼望不到尽头的长廊,心中的不安隐隐约约浮现出来。这条长廊里,也只有这扇门前留着几盏灯笼……
众人还未走进屋内,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在屋里。”
幽辞回头低声对她们三人说道。
凌风看着门外空无一人的走廊,没等她细瞧,幽辞就已经将门紧紧地锁上。
凌风握紧腰侧的剑柄,谨慎地打量着四周,在心里估测着能平安出逃的可能性。
等她们四人绕过雕花槅扇,才得知,原来这一层楼都被左公打通。她们路过的房门,也只是掩人耳目的装饰罢了……
幽辞带着她们走进里屋,隔着层层垂地的纱幔,宋怀夕看见远处的美人榻上,正躺着一位抽烟的女人。
红衣美人见到她们来了,拿起手上的烟斗轻敲圆桌,发出的声音明显表达出主人的不满之情。
“噔!噔!!噔!”
宋怀夕还未看清她的长相,就先听见她的声音。
珠帘后的女人用慵懒的声音警告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许再带人来。”
幽辞懒得理她,自顾自地拉来一把靠椅,就在宋怀夕等人不远处坐下。
他边剥着水果,边乐呵呵地说着,“我给你拉了一位贵客。”
宋怀夕站在深红色的毛毯上,脚底的花纹靓丽且复杂。地毯上布满了猎豹与藤蔓互斗的图案。
可那藤蔓之上却织着极其突兀的莲花。
朵朵白莲盛开在野兽之上,细弱的根枝缠绕在藤蔓之外。
那几抹圣洁的白色,在深红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宋怀夕却恰巧踩在那朵白莲之上。
宋怀夕不愿意染脏这朵白莲,于是选择后退一步,将这位置重新空了出来……她身形笔挺站在众人最前方,静静地看着这位红衣女人,手举着烟斗,慢悠悠地朝她们走来。
红衣女人用烟斗将珠帘揽起,用傲慢无礼的眼神,来回扫视这些不速之客。
此时的宋怀夕仿佛变成她的玩具……
红衣女人用烟斗挑起宋怀夕的头发,细细打量着上面的配饰。
此人穿得倒是凉爽得很,一袭血红长袍随意拖地,腰间精致的绳索勉强将衣服系好。
只要宋怀夕肯垂眸,就连红衣女人胸前的风景她都能看清。宋怀夕吓得直视前方,不敢低头……
幽辞大口吃着手中的橘子,指着红衣女人给她们三人介绍道:“左公。”
还没等宋怀夕等人开口行礼,左公就先嫌弃地掉头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向幽辞发难,“你在哪捡到的流浪汉?”
“咳咳咳——”
幽辞捶着胸口直咳嗽,嘴里新塞的一个橘子险些吐出来。他连忙捂住嘴,生龙活虎地咽下去。
“她们不是乞丐!!!”
幽辞来到三人身边,积极为她们辩解道:“谁家乞丐长她们这样?”
“嗯~~~”
左公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添加着烟草,“抛开身上臭味不谈,确实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