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众人寻找幽辞
    宋怀夕等人感到奇怪。

    她们坐在原地等到天亮,也没见着一个人影。

    杏高:“莫不是爽约了?”

    三人屏息凝神,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屋外除了鸟叫声外,四周寂静地简直让人心寒。

    凌风:“有可能……真爽约了……”

    宋怀夕闭眼揉了揉带有乌青的眼眶,内心烦躁得很。为了等这人,昨夜她们三费了老大力气才甩开侍卫,一直蹲守在这。

    抛开被浪费的时间与精力不谈,宋怀夕最讨厌的便是不守信用、违背诺言的人。

    还真是令人厌恶啊——

    宋怀夕提起佩剑,对她们说道:“竟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吧。不必再等了。”

    二人点头应和,握紧各自的佩剑跟随宋怀夕一同离开小木屋。

    门外天色渐白,随风作响的竹林正尽兴地挥舞着身姿。宋怀夕三人沿着竹林,顺着山路缓缓而下。

    只是这一过程中,她们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就在昨夜后山处的树林里,曾爆发过一场激烈的交锋!

    宋怀夕三人与那处背道而行,自然是无缘发现打斗后遗留下来的痕迹。

    幽辞带着重伤侥幸回到鬼市后大怒,待在左公屋子里死活不出去。这人一边浪费稀有的伤药,一边拍桌子大骂,“那群死没良心的东西!!还搞偷袭!要不是我逃得及时,现在就被她们砍断四肢,押回去当地下囚了!!”

    不远处的美人椅上,斜躺着一位披发的黑衣美人。她身上的黑袍垂落至地,长袍利用银蓝色丝线,绣满了夸张的孔雀羽毛的图案。其华丽且夺目的花纹,几乎铺满了整件长袍。

    她颈处颗颗无瑕的珍珠,如今倒成为约束她的枷锁。

    左公无怜爱之心,任其珍珠垂落在粗糙的地板上。哪怕它们受尽划痕,也获得不了主人的爱惜。像这种可以被随时代替的东西,就算价格再昂贵也不值得主人格外费心。

    坏了就换,破了就扔,看不顺眼了就随心所欲地处理掉。

    无论是人还是物,对她而言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左公撑着脑袋,靠在美人椅上,就像一只美艳阴郁的木偶。

    华丽、颓废、麻木、痛苦、烦躁……

    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被她藏在烟雾中,任它在窄小的空间中弥漫开来。

    左公手持一柄细长的烟斗,吐息之间,尽显颓废。

    幽辞愤怒地吐槽着自己遭遇的一切糟心事,等他回头一看,左公不但没有听他说什么,反而坐在躺椅上悠闲地吸着烟。幽辞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忍着痛,冲到窗户边把它们全部推开。

    这位腰间还缠着纱布的病患骂骂咧咧道:“一天到晚跟个死人一样!!这窗户也不知道打开,透透气?!!我待在这里还能活吗?!!”

    左公闻言浅笑一声,眼神傲慢地看向他。

    左公单手举着烟斗,边玩着自己的头发边嘲讽地问道:“手还能动吗?”

    “……”

    幽辞气得直翻白眼,“我手不能动,谁给你开窗?”

    左公:“嗯~~不算工伤——”

    “!!!”

    幽辞听了,急了,“你穷疯了吧?!!这人血馒头你也敢吃!这一切不都是你示意的吗?要不是你,我至于这么狼狈吗?”

    左公听着他一连串的指责,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可没要求你去见她。都说了这是一潭浑水,你偏要去闯,又能怪得了谁?”

    “我不管!!”

    幽辞用嘴巴咬着染血的白布,随便糊弄地系好。他边穿衣服边说道:“反正我是执行任务时受的伤,三倍补偿资金挂你账上!!”

    幽辞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重重地拍在摆满了药瓶的桌上。他怒气冲冲地出门,还不忘回头对着左公强调道:“要是不算工伤,我明天就叛变!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全部公之于众!!”

    左公冷哼一声,等他走远后,这才慢悠悠地下榻,往前方圆桌走去。她慵懒地用细长烟斗,挑起眼前的珠帘,走到圆桌前拿起桌上印着鬼市红章的公印。

    左公捡起那张纸,目光一凝,竟是一张新的悬赏令,而上面写的会见地点,正是当年她提供给苏言的庇护所。

    一处准备许久却一直闲置的庇护所……

    “哼~”

    左公将那张悬赏令放在烟斗前,慢慢点火烧去,她冷哼一声,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宋怀夕本来就因为等不到幽辞而心情烦躁,如今又被夏义侯告知,临时撤销她所有公务。让宋怀夕在自己屋里修行养心,没必要四处奔波,落人话柄。

    这突然的变故,让宋怀夕变得更加烦躁不安。

    怎么约好的事情就突然变卦了呢?

    宋怀夕想问具体原因,可夏义侯却摸摸她的脑袋,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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