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就去城户侦探事务所吧,过去的没法改变,但你可以阻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从当一个真正的侦探开始怎么样?」
「呼!」
一阵风吹乱越水七槻发稍,等到回过神时,高默已经消失踪影。
只有码头轮船船头一道黑皮身影大喊大叫。
「就是这里吧?」服部平次迫不及待跳下船,远远看到懵然的越水七槻,「你也是参加侦探甲子园的高中生侦探?真是的,还好足够聪明……
等一下,难道这也是比赛的一环?要靠自己的智慧找来这里?」
服部平次脸颊僵硬,抽动著眉头查看手机时间。
「我来的……应该不算晚吧?」
「不算,来得正好。」
越水七槻笑了。
是啊,她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这才是她听说的服部平次。
至于刚才那个……
是神明大人吗?
一般人不可能了解那么多,好像全知一样提前知道她的杀人计划。
「对不起,小玉。」
越水七槻背著手,微闭著眼睛,任由海风吹拂短发,心绪忽然变得无比宁静。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报仇,但终于有机会了解好友的想法。
这半年来她一直愧疚于没能及时帮好友洗清冤屈,觉得是自己的无能导致好友在绝望中自杀。
好友是因为对她感到失望才做出那种选择……只要想想好友当时的痛苦,她就无法放下这一切,每次睡觉都会想起最后那通求救电话。
「你还认为我是侦探吗?」越水七槻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喂?」服部平次满头问号,和后面硬要跟来的和叶彼此对视一眼。
「她是谁啊,平次?」和叶狐疑问道。
「我怎么知道?」服部更加头大,「我又不认识她……」
「可是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她哭了!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别瞎说!」
「大家快来啊,出事了!」别墅里又响起假导播惊恐喊声,「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想叫这家伙一起出去,结果……」
越水七槻神情疑惑回到别墅,这才得知时津润哉中邪般昏睡不醒,不由得想起刚才高默出现在时津润哉门外。
「这是……」
「清醒梦?」
白马探蹲下身子检查时津润哉状况,看到对方一脸惊恐地浑身发抖,两眼也睁得老大,深深皱起眉头。
总觉得和被蜘蛛催眠的那些人很像。
似乎是在清醒状态下遭到深层催眠。
「拿水来!」
让方脸管家从厨房找来水壶,白马探经验丰富地对著时津润哉面门泼去。
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没有苏醒,反而更加恐慌地叫了起来,像是溺水般连连咳嗽。
「怎么会这样?」
白马探露出少年般的懵然。
一般清醒催眠这样就能解除。
「我说,」服部平次实在忍不住插话道,「这家伙是那个时津润哉吧?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把戏?这也是解谜的一环?比赛流程到底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白马探奇怪看了服部一眼,「哪有什么比赛?」
「没有比赛?」
服部平次愣愣指了指旁边的假导播。
「这里不是侦探甲子园录制地点吗?我是西部代表服部平次……」
「服部小哥,」假导播擦汗道,「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们,回头我可以把那封信给你们看,我就是单纯为了钱才来这里扮演日卖TV导播,而且你也说了是有人怨恨我才找我过来的啊。」
「扮演?」
服部平次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太够用。
「等一下等一下,我才刚来这里,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刚来?」假导播汗水更多,哈哈干笑道,「服部小哥真爱说笑,你怎么可能刚来呢?」
「我本来就是刚坐船过来!」服部平次莫名火大。
「好了好了,」越水七槻连忙打断话题,「现在的问题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家伙,看著情况不妙啊。」
「只能是先送去医院了。」白马探摇摇头。
在场众人里应该没什么幻术师。
他也不觉得有幻术师比蜘蛛还厉害。
只能是恶疾发作了。
晚餐的时候时津润哉的确就有些不对劲。
「我……」
服部平次还是感觉不对劲,但这会好像没人在意他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