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有的将星头疼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跟陈逸猜得一样,将星这会儿的确有些无奈。
雌虎即将升任金旗官,日后与他平起平坐,他不好过于苛责。
而弯凤乃是清河崔家的千金小姐。
其身份之特殊连阁主都忌惮三分,何况是他这位金旗官?
将星无奈摆手道:「闲话少说。」
「这次我找你们来,乃是有要事通知你等。」
楼玉雪闻言,便不再理会崔清梧,抖了抖身上的蓑衣道:「大人请说。」
一旁的崔清梧自也没再开口,侧过身避开些,似是嫌弃那些雨水。
将星看在眼里,心中莫名叹了口气,问道:「先前让你们调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回禀大人,刘昭雪来到蜀州后,这几日一直在杏林斋几间药堂奔走。」
「对其中生意差的做了调整,命那位跟随她从荆州而来的医道圣手坐镇,在蜀州城内影响颇大。」
「刘洪呢?」
「他那边一直未有动作,只是—」
楼玉雪侧头看了眼崔清梧道:「只是他两个儿子去向有些异常。」
将星摆了摆手,示意她直说即可。
楼玉雪见状,便开口道:「二子刘桃方一直闭门在家。」
「据说在东市粮库被烧当天,他受刘洪责罚,勒令禁足。」
崔清梧闻言嘀咕道:「这算什么异常?」
楼玉雪没理她,「属下查到那晚,刘桃方曾在东市出没。」
将星若有所思的说:「你的意思是刘桃方和那几间粮行有关系?」
「不无这种可能。」
「近日那粮行联手抬升粮价,和那数十万石粮食被烧有关。」
「属下猜测,刘桃方或许是想借这股风牟取个人私利。」
见将星点头,楼玉雪继续道:「再有就是老大刘桃天。」
「据几位铁旗官来报,那位这几天鲜少去衙门,大半都在家里。」
「并且每到深夜,他所在的院落里就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出没。」
「属下得知此事后,通过明月楼的眼线确定他们便是近日出现在蜀州的那伙身份神秘之人。」
将星微微皱眉。
思索片刻,他眉头舒展开,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说道: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刘洪的胆子,他竟敢蓄养私兵。」
楼玉雪愣了一下,「私兵?不是门客?」
将星摇了摇头:「以刘洪如今的官位,他若是招揽门客,何必这么遮遮掩掩?」
「就如那位赵世昌一样,大大方方说出来,才是正理。」
崔清梧双手抱怀,「他这是要谋反啊。」
将星看了她一眼,「眼下还不能下此定论。」
接著他看向楼玉雪吩咐道:「稍后你将此消息传给阁主,言明利害。」
楼玉雪应了声是,想了想迟疑道:「属下无能,暂未查到『刘五」出现的迹象。」
「尽管刘昭雪身边有些生面孔,但不论身形、修为都和『刘五』相去甚远。」
将星微微颌首,「他刚刚做了那件大事,躲藏起来倒也正常。」
「不过以后你留意刘昭雪动向即可,至于刘五—.—」
顿了顿,他从怀里取出一封密函,继续道:「接阁主大人密函。」
「他老人家希望你们二人合力,想办法将刘五招至白虎卫。」
听到最后,楼玉雪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刘五?大人,您确定阁主要让我—?们收他?」
一旁的崔清梧同样惊讶,继而面露不悦的说道:
「那刘五先前下毒药迷晕我,让他成为白虎卫岂不是让我自己打自己的脸?」
将星见她们不信,便将手里的密函摊开示意道:
「这是阁主亲笔手书密函,并没有通过白虎卫枢密阁之手。」
楼玉雪和崔清梧凑近些看完上面的内容,不禁面面相。
饶是她们两人不对付,也被这突兀的消息弄得有些疑惑。
「大人,阁主为何,为何」
没等两人询问,将星抬手打断道:「忘了白虎卫的规矩了吗?」
说话间,他的面色转冷。
「一切以阁主命令为准,哪怕他老人家命你等去死,一样要照做!」
楼玉雪当即躬身行礼。
这番话说得极重。
纵使她有万般疑惑,也知道此刻没办法继续探究阁主招揽刘五的缘由。
反观崔清梧却是不惧这些,撇嘴道:「若那刘五不答应呢?」
将星了她一眼,语气冷淡的说:「他若不答应加入白虎卫,便是我等生死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