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分开,还是一起?”
萧婉儿见他没有拒绝,俏脸微喜。
“随你,不过若是有一幅咱们几人坐在一起的更好些,就像父亲、母亲带着我和二妹那样。”
陈逸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虽不知萧婉儿什么心思,但这点儿小事他还是能做的,纯当磨炼画道了。
没过多久。
马车穿过蜀州府城南城门,一路来到镇南街上。
陈逸看了看天色,开口道:“我有事去一趟百草堂,你们先回吧。”
萧婉儿没有多问,直接吩咐沈画棠停车。
待陈逸走下马车,她问道:“中午还回来吗?”
陈逸想了想,道:“不回了,中午就在百草堂吃大户了。”
他今日事情不少,估摸着一个时辰忙不完。
萧婉儿莞尔一笑,“让王纪带你去酒楼里,银子不够,我这里还有些。”
“不用……”
陈逸瞧着那张宜喜宜嗔的绝美容颜,心中那丝异样更多了些。
昨晚有发生过什么吗?
怎么觉着一夜之后,萧婉儿性子开朗不少啊。
正当两人即将分别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喊:“逸弟?”
陈逸和萧婉儿循声看去,就见陈云帆、崔清梧等人朝他们挥手。
后面还跟着春莹和崔清梧的丫鬟环儿。
陈逸暗自嘀咕了句真巧,面上不动声色的挥手打过招呼。
萧婉儿自也没离开,从马车走下来。
崔清梧瞧见她后,快走几步,将手里的油纸伞撑在她头上,“婉儿姐,好久不见。”
萧婉儿微笑点头,“中秋之后,有些日子了。”
“先前我还说要去寻你,哪知道酒楼新开,事情突然多了不少。”
“酒楼?”
“是啊,我刚开的,云清楼,就在西市边上。”
“那很好啊……”
两位绝色说说笑笑之时,陈逸和陈云帆就有些古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逸发觉陈云帆看他的眼神很古怪。
有唏嘘,有愤愤不平,还有几分得意。
他自是不清楚那日斩杀五毒教燕拂沙的事被陈云帆知道了。
打量片刻,便只当自己看错了。
毕竟哪有人能把愤愤不平和得意眼神一起流露出来的。
“兄长,今日没当值?”
陈云帆见他这般平静,强忍着给他一剑的冲动以及知道他秘密的得意心情,昂首道:
“今日衙门无事,勾栏咳咳……去清梧新开的酒楼听曲。”
这些天,可算把他给憋坏了。
眼瞅着剑道进境缓慢,他索性不强求,打算放松放松再去修炼。
陈逸了然的点点头,先前他去百草堂时候看到过那间云清楼。
“刚好,我正打算去百草堂,一起过去。”
不待陈云帆回话,旁边崔清梧闻言眼睛一亮,拉着萧婉儿道:
“婉儿姐,你看轻舟先生都这样说了,你也跟我们一起吧?”
萧婉儿看了看陈逸。
陈逸看看萧婉儿,又看了看一脸殷切的崔清梧和跃跃欲试的陈云帆,便笑着说:
“要不大姐也去尝尝味道?”
“刚巧你才说让王掌柜做东去酒楼。”
萧婉儿展颜一笑,转身吩咐刘四儿带着翠儿和娟儿先回府。
沈画棠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没多久,两方人便一起前往西市。
只是吧,崔清梧那女人忒是霸道,直接就挽着萧婉儿的手同撑一把伞走在前面。
没辙。
陈逸和陈云帆这对兄弟就只能落在稍后的位置。
更没辙的是,陈逸是独自撑伞,陈云帆还有春莹给他撑着伞。
看到这样情况,陈云帆朝他挤眉弄眼一番,略昂起脑袋:
“逸弟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陈逸没在意他那点儿小攀比心思,嗯了一声说:“去了一趟城外田庄。”
“萧家的?”
“我家的。”
陈云帆一愣,继而讶然地看着他,上下打量后啧啧道:
“不得了,了不得,轻舟先生不愧是惊鸿将军的夫君。”
话虽如此。
他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是啊,逸弟入赘萧家,一心为萧家所想实属正常。”
“何况陈家……母亲……”
想到这些,陈云帆突然明白陈逸为何隐藏武道修为以及医道了。
换做是他处在陈逸的位置,兴许也会这样选择。
不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