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也不去管她,眼见就要追上刘文等人,他低声道:
“提问时间结束,记得你答应我的,那笔银子,我六你四。”
说完,他便策马加快速度,直直追到刘文马车旁,跟他攀谈起来。
楼玉雪看着他的背影,银牙暗咬。
到得此刻,在与眼前之人的交锋中,她仍旧处于下风。
她就像一个孩童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反抗不得。
如今她只希望“火烧三镇夏粮”的事别出意外。
毕竟那是阁主点头要的结果。
若是失败,不论她跟鹞鹰躲在哪儿,都必然受到处罚。
鹞鹰……
想到不得不从蜀州脱身的鹞鹰,楼玉雪难免心中黯然。
这次他们隐卫的谋划,怕是很难获得圆满结果了。
至少那笔银子没办法得全……
楼玉雪想着这些,看向前方数人的眼眸变幻不定。
片刻后,她猛地拉了一下缰绳,竟是调转方向往回走。
刘五,纵使你万般算计,那笔银子也不可能给你!
陈逸自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动静,当即笑着说:“刘公子还请先行一步,我有点事需要处理。”
刘文掀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问:“她这是跑了?”
陈逸点了点头,“总归有人贪生怕死,不足为奇。”
说着,他不慌不忙的掉头朝楼玉雪追过去。
两人一追一逃。
楼玉雪察觉他跟来,冷声喊道:“银子和刘家公子,你只能选一个!”
陈逸不紧不慢的追着她,笑着说:“我两个都要。”
“那你就试……嗯?”
楼玉雪刚要说些狠话,突地发觉整个人瘫软下来。
不但真元无法动用,身上气力也是如此。
“这是……为何?”
楼玉雪勉力支撑片刻,便一脸茫然的朝一侧倒去,脑海中隐约明白是身后那个混蛋搞得鬼。
他,他竟连这一点都算到了……
便在这时,陈逸拍马赶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不做停留直接拉住缰绳再次调转方向,朝柳浪等人追去。
楼玉雪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虚弱的说道:“你,你这个混蛋……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陈逸笑着回道:“在追上刘公子之前,不过你也怪不到我。”
“若你不逃,自然不会中招。”
“哼……”
楼玉雪虚弱的哼了两下,侧过头不想搭理他。
这次她的确输得很惨,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她还活着,以后必然要让眼前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陈逸多少能猜到她心中所想,却是不介意多说几句。
“能不能告诉我,隐卫是什么?”
“一个问题,一成……一成银票。”
“好。”
“……”
楼玉雪俏生生的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他会给出来。
“你身为刘家人怎可能没听过隐卫?”
陈逸实话实说:“的确没听过。”
“白虎卫总听过吧?”
白虎卫?
陈逸回想片刻,没什么印象。
“应该……听过吧。”
楼玉雪很没威力的瞪了他一眼,有些自暴自弃的说:
“白虎卫是我大魏朝枢密台四卫之一,专司渗透敌国邻邦,肩负策反、挑拨他国纷争之职。”
陈逸心下恍然,这不就是密探吗?
不过跟他先前猜测的类似锦衣卫的职责有些区别。
“那你们在蜀州所为何事?”
楼玉雪酥软的靠在他身上,“这不是你该问的,也不是我能知道的。”
陈逸暗自撇了撇嘴,倒也清楚这些银旗官只负责自己的事,即便他们猜到自身所为与白虎卫职责有别,也不会多想。
倒是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毕竟,他到现在还留着刘四儿、葛老三、楼玉雪等人性命,就是为了从他们身上探听更多隐秘。
若他透露多了,难免引起隐卫上层的警觉。
再给这几人换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正当陈逸想着这些时,就听前面传来刘文的声音:
“黑牙,子时已到,加快些速度吧!”
陈逸正要回答,眼前突地飘过几行金色大字:
【每日情报·天级下品:丑时一刻,明月楼黑牙纠集一众邪魔外道,联手大魏朝白虎卫火烧蜀州三座边镇夏粮。可获得大量机缘。】
天级!
陈逸眼睛定在这二字之上。
虽说今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