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娘无需为此忧心。”
墨清璃负手看著关外军阵,神色从容。
“夫君一直在招纳流民与內地豪强来宣州垦荒,“断龙原』与“青石峡』一带,至今尚空著,足可安置秦將军这些部属。
不过有一事,需劳烦柔娘与秦將军说清楚,伯府规矩,每户拥田不得超过十万亩,此例绝不可破,故而秦將军麾下这些部眾,只能保留五千户驻於彼处,其余义从骑士,需打散安置於伯府其它新垦荒区,编户入籍,分田到户。”
秦柔闻言眸光一亮。
断龙原位於雪龙山城西北面,断龙江东岸,地域广阔,水草丰美,確是屯田养兵的好地方。且那里靠近大楚国境,地势险要,將父亲安排过去屯垦,既可安置其部属,又能为雪龙山城西北方向添一屏障。如此安排,既给了父亲立足之地,又將其兵力分散,更將十数万家属纳入伯府管辖,可谓一举数得。即便父亲真存异心,在那等边境之地,也难掀起太大风浪。
温灵玉在旁点头:“此为上策。断龙原地处边境,正需强军镇守。秦將军若愿率部屯驻,可为伯府西北屏障,且其部家属分散安置,与伯府民生融为一体,时日一久,自然归心。这般处置,对我伯府防御体系影响极小。”
秦柔深吸一口气,朝墨清璃与温灵玉郑重一礼:“如此安排,周全妥帖,柔娘代父亲,谢过清璃姐姐,谢过温都统。”
墨清璃失笑,伸手虚扶:“柔娘何必如此?你我本就是一体,伯府安泰,便是你我之幸。”她眸光转向关下,看著那相拥的父子三人,声音温和却坚定:“秦將军既来投效,便是自家人,只要他诚心为伯府效力,夫君归来,定不会亏待。”
秦柔闻言,心中暖意微生。
她再次望向关下,与秦破虏目光相接。
秦柔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关墙,朝著那道疤脸身影走过去。
她心里虽怀疑秦破虏的人品与用心,可那毕竟是她的父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