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神符!
那是一种专控他人神魂的歹毒符!
一旦被种下,中符者看似神智如常,实则一举一动皆受施符者操控,形同傀儡!
李明阳背负双手,神色淡然,像是一个局外人。
他甚至微微一笑,朝著周文远点了点头:“周御史此言,可有证据?”
周鸣远面色铁青:“此事乃我冒死探查所得,稍后请大法师检验即可知真假!李镇抚使,你敢说他们元神內没有这种歹毒符籙?”
李明阳摇了摇头,语气遗憾:“无凭无据,便污衊朝廷命官,周御史,你身为言官,更该谨言慎行。”
他顿了顿,又看向南清月:“不过,若真有人暗中对候选者种下控神符,意图操控战王真灵转生——那此人,当真是其心可诛!”
他说这番话,竟是义正辞严。
而就在宫门外眾人议论纷纷、群情激愤之际——
远处某座殿宇的阴影之中,锦衣卫北镇抚司都镇抚使司马极,正冷冷凝视著李明阳。
他一身玄色飞鱼服几乎融入黑暗,唯有那双眸子,在阴影中闪烁著冰寒的光“果然。”司马极心中冷笑。
那位屠公公,当真出卖了陛下。
他微微侧头,低声问身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影:“还没找到戚远林、戚远修的藏身之处?”
那黑影躬身,声音乾涩:“回大人,那二人被藏得极严,我们动用了所有暗线,仍无法寻觅其方位。”
司马极脸色阴沉似水。
他料定戚远林、戚远修是屠千秋,是他背后诸神属意的人选—一戚氏族长推荐,名正言顺,一旦继承王位,整个雷狱战王府都將脱离朝廷掌控。
可如今这二人行踪成谜。
“继续监控周边。”司马极一字一顿,“一旦这二人现踪,即刻將之袭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即刻传信给宗大总管,请他即刻出手。”
“是!”黑影应声,悄然后退,融入黑暗。
司马极重新將目光投向宫门前。
而就在诸臣议论纷纷、爭执不休之际一一股浩瀚如星穹倾覆、沉重如万古山岳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殿前广场!
“轰—!!!”
整片天地,骤然一暗!
似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將方圆百里內的光线、灵气、乃至空间规则,都狠狠攥住、凝固!
宫门外所有臣子—一无论修为高低—一在这一刻齐齐闷哼,身形跟蹌,仿佛肩扛山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南清月瞳孔微缩,猛地抬头。
只见广场上空,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暗金色蟒袍,身形高大,面容威严,负手立於虚空,周身自然流淌著凌驾万物、执掌乾坤的无上威仪!
超一品战力御器师—一御卫大总管,宗御!
宗御目光平静,扫过下方眾人,最终落在南清月身上。
“南长史。”他开口,声音如古钟震响,在每个人识海中迴荡,“战王重伤,真灵转生在即,朝廷心繫南疆安定,特命本座前来,协助司马大人督护此事。”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还请南长史,莫要再行推諉阻挠。”
隨著他话音落下,东、西、南三个方向,那三道一品武道真意轰然暴涨,与宗御的威压彼此呼应,从四面合围,朝著宫门方向悍然压下!
南清月娇躯微震,脚下地砖裂痕再扩三尺!
以一敌四,其中更有宗御这等超一品存在—一纵使她也是一位超一品,此刻也感压力如山,体內真元剧烈翻腾,几乎要喷血而出!
而就在此时——
又一道玄色身影,自人群中缓步走出。
正是司马极。
他面无表情,朝宗御抱拳一礼:“宗大总管。”
他隨即转过头,目光如刀,刺向李明阳:“李明阳,你受天子之命,负责雷狱战王的真灵传承,却心怀叵测,暗中勾结外邪,有负皇上圣恩。”
他一字一顿:“本官奉旨——將你拿下!”
话音落下,司马极身后四名锦衣卫緹骑悍然上前,手中镇魔锁链哗啦作响,直朝李明阳捆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锦衣卫竟会在此刻发难,直接对东厂镇抚使动手!
李明阳却洒然一笑,背负双手,一动不动。
就在那四条镇魔锁链即將触及他身躯的剎那一“咚——!!!”
一股比宗御降临更加恐怖、更加浩瀚、似源自九霄之上、凌驾眾生的神灵威压,轰然降临此地!
“咔嚓——!!!”
雷狱王府外围,那九层护山法阵中的最外三层,在这股威压衝击下,竟如琉璃般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