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抒的话引起穆阵的注意力,他面色大喜:“可真是纯白无瑕?”
“是,你们不是这样的吗?”
穆阵和花媚相视一笑,花媚开口:“这是春熙酒的特性,不同人看到春熙酒的颜色是不一样的,越是高级的春熙酒看到的颜色也越清楚。传说透过春熙酒可以看到灵魂的颜色,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深浅不一的灰色,只有极少人才能看见白色和黑色,云抒道友既然看见的是白色,必然是纯洁之人。”
“还有这种说法?”
云抒大感新鲜,又倒了一杯酒,仔细观察,不论怎么摇晃都洁白如雪,泛着莹润的光泽。
“看见黑色又是什么说法。”
“黑色必然是邪恶之人。”花媚微微一笑。
“只是一个传说,小友当个乐子听听摆了。”穆阵说。
云抒转头问万惊澜:“你的是什么颜色。”
“自然是灰色。”万惊澜一口喝下春熙酒。
“是吗?”
云抒不信,如果灵魂有颜色,那万惊澜的灵魂肯定是黑色的。凑到万惊澜的酒杯前,却看不见万惊澜的视角,她眼里的春熙酒都是乳白色的。
“不然呢,我应该是什么颜色的?”
万惊澜满上一杯酒,也帮她蓄满,笑了笑,话语间带着一点无奈:“难不成你觉得我应该是黑色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那谁知道。”
云抒嘀嘀咕咕坐正。穆阵和花媚在场,没有继续深究,只把这当个传说。
小插曲过后,能感觉到,穆阵对她更热情,会主动把话题往她身上引,是恰到好处的热情,云抒并不反感。
期间花媚离席一会,回来后对万惊澜转变.态度,明里暗里撩拨好久次,甚至还给万惊澜灌酒,都被万惊澜巧妙化解。
云抒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万惊澜热闹,她清楚万惊澜的目标是她,并没有什么危机感,反而还帮花媚搭戏台,看万惊澜吃瘪。
酒足饭饱,宴会结束,云抒喝下最后一杯,人晕晕乎乎的,似醉非醉。
三人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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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归,正准备回房的云抒听见花媚说:“道友越看越帅,我实在是喜欢,如果能睡到,亏一点修为也不吃亏。”
云抒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很多,没想到花媚会这么直白。
回头看到花媚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用手去勾万惊澜,用娇娆的声音说:“今晚春宵正美,不如和我共度良宵。”
万惊澜用袖子隔开花媚,没让花媚碰到他,同时瞥了一眼云抒。
他面色铁青,好脾气似乎消耗殆尽,云抒顿感不妙,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缩入房内。
“我已有心上人,还请前辈自重。”万惊澜冷冷说。
“怕什么,你心上人难不成在这里……”花媚见万惊澜看云抒房门,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看走眼了。”
“你的心上人可是她?”她把云抒从房内薅出来,拉到万惊澜前面,又指着万惊澜问云抒:“云抒小友,你觉得你的师弟万惊澜如何?是否喜欢他?”
云抒骤然被卷入战场,加上喝酒后脑袋晕乎,半天才反应过来。